那颗苍白的唇珠似乎又一次绽放了它明艳的身姿,微肿,却是那般美艳。
“宝宝。”季北辰在他的耳侧轻喘,犬牙轻轻地落下,又缓缓舔过,“还好我找到你了。”
沈澈一怔。
山间的潮湿和阴冷不再,温柔的清风强势而又不留缝隙地将他紧紧地包裹了起来。
在病床上躺了一天,麻药的药效渐渐过去。
沈澈忽的发现季北辰原来能这么黏人。
沈澈打点滴的时候,男人就换了个方向,拉了把椅子,指尖勾了下他的手指,文件堆在门口的小沙发上,男人却丝毫不管,就静静地给他剥石榴。
红色的石榴在他的指尖流转,像一枚小小的红梅。
喉结微微滚动,沈澈假装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手中的书中。
手机被摔碎,但还有些重要文件没能保存下来,沈澈拜托季北辰帮他修复一下。
“张嘴。”修长的指尖落在他的唇间,沈澈下意识地张嘴。
小巧的石榴落在唇间,甜意慢慢在口腔里散开,温润的指腹擦着他的唇角,轻轻划过。
又落在他的唇瓣,不轻不重地轻碰。
抬眸,视线落在沾了水渍的指尖,沈澈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又被对方的目光牢牢定住——那道目光带着极致的温柔又带着越界的强势,令他无法逃脱。
忽的,指尖轻巧地撬开他的唇尖,那颗鲜艳的唇珠愈发娇艳,红色的石榴轻轻推入。
唇瓣轻合,白皙的牙尖轻落,却不小心咬到还未离开的白皙指尖。
沈澈一愣,扭头,脸瞬间涨得通红。
再抬眸,却落入一双含笑的眼眸。
金色碎发散在额间,季北辰轻笑了声:“宝宝,甜吗。”
沈澈红透了的耳尖轻动,指尖攥紧衣角。
靠!
季北辰又在勾引他。
打了点滴,脑袋依旧有些晕晕乎乎地。
喝了小米粥,微凉的晚风缓缓掀开窗帘,透过浓郁的夜色钻了进来,西北的夜晚温差大。
季北辰看了他一眼,起身,将窗户一点点关小。
白色衬衣的衣角轻动,腰窝在光影中晃动,人鱼线微微收缩,渐渐隐入黑色工装裤中。
沈澈舔了舔唇角。
这个男人,真是全方位无死角的帅。
季北辰不当男模真的是可惜了。
国际顶奢没有找他代言,真是太可惜了。
就季北辰这腰,这腿,放在大屏上一定会帅得格外突出。
想给他设计衣服,要鱼尾,黑色渔网半遮半掩,金色头发微垂,落在他的腰侧,眼底,那颗红痣娇艳。
颜料落在他的颈侧,红色藤蔓顺着喉结轻轻滑落。
沈澈越想越兴奋。
太兴奋的后果,就是越来越想去上厕所。
忽的,沈澈小小地喊他:“喂,季北辰。”
“嗯?”
沈澈支支吾吾地看他,咬唇:“你能帮我叫一下护工吗?”
季北辰挑眉,看他。
沈澈一只手捂着脸,扶额,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