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法相?”
大妖的法相,极为难修。即便是修炼成形了,除非本体主人自行召唤,否则是很难自行归离。
法相强行归离,只会致使大妖本体重创,内丹遭毁。更何况,若是大妖法相中途出事,与法相一脉相承的大妖,也会因此识海尽碎,生机殆尽,枯坐等死。
朱厌完全不明白了,直接愣怔在原地。
他,何时召唤了自己的法相?怎么他这个主人都不知道呢?!
还有,他的法相,可是大荒里数一数二,凶猛残暴的上古大白猿!何时变成了这种人畜无害,软糯糯,哭唧唧,还奶声奶气的胖娃娃了?
“呜呜呜,厌厌!坏槐,疼厌厌!痛呼呼呀!”
眼前这个跟他一模一样,有着雪银发色和雪白耳朵的娃娃,一点都不夸张,真的就像一个缩小版的他,连五官都长得一模一样,就是肥了点,更奶了点,更人畜无害了点。
离仑看着化成人形的朱厌法相,凶猛毛茸茸的大白猿变成了婴孩版的小朱厌,看得离仑一个一米九几的大猛男内心,软软的,都融化成一滩春水了。
虽然法相小朱厌很可爱且夺走了离仑一部分注意力,但他更多的注意力还是放在朱厌身上。
离仑一眼就瞧见了朱厌脸上很不自然的神情和逐渐僵硬得不敢动的身体,下意识低眸一瞥。
法相小朱厌一直抱着朱厌不肯放,雪银小脑袋更是直接窝在他肚子上拱来拱去的。揉进脆弱里的那一小节带枝小槐花,被法相小朱厌拱得一颤一颤的,搅得朱厌本就难受着的小腹收紧得更厉害了。
更要命的是,这位法相小祖宗,此刻哭得十分委屈又特别大声,中气十足得仿佛方圆十里都能听到它嘹亮的哭声!
嗯?现在该放声大哭的,应该是他的厌厌吧?瞧把他整得多难受呀!
离仑指尖一动,下一秒,他跟朱厌的身上就多了一层蔽体衣袍,隔绝了朱厌的尴尬与害羞。
他又大手一捞,把黏在朱厌肚子上的法相小朱厌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胖娃娃,一把抓到了自己眼前,甚至还偷偷掐了一下这小法相胖娃娃的小屁。屁,又伸指推了一下那一节露出来的带枝小槐花,只余一丁点白槐花在外头。
被离仑单手提捏着法相小朱厌,就像一只被人强行捏住一只小触手的小海星一样,倒挂在他眼前。
又莫名其妙被戳中可爱点的离仑,又再一次很邪恶地伸手,掐了掐小法相那圆滚滚白花花的小。屁。屁!
嗯,这小法相的手感,果然随主人,一样的好。
离仑对小法相又是一摸又是一推的,引得被他松开放下,好不容易坐在兽皮毛毯上支着的朱厌,腰肢骤然一软一塌,不受控地发出了如同小兽濒死前的呻。吟。呜咽,听得离仑的心头一苏一颤的!
惨了。
他忘记,大妖法相与主人本体,是共感同生的。可在情绪感知和表达方面,却比主人更加直白跟坦荡。
换句话说,大妖法相就等同于本体主人的一个迷你版共感娃娃,但却是一个比主人还会更加表达情绪的小娃娃。
果不其然,被离仑方才一顿欺负又被抓住一只小短腿的法相小朱厌,反应过来后开始冲着眼前人,使劲撒泼打滚,拼命挣扎起来,哭得那叫个凄凉,连带着身上那一小节因离仑才戴着的同等缩小版小槐花,都因它幅度过大的动作被激得一颤一动的,一整个人就像一团邪恶得不停在扑腾着的肉包子。
小小的身体,大大的脾气,说的就是法相小朱厌了。
“坏槐!呜呜呜!厌厌疼,呼呼痛!”
法相小朱厌越哭越大声,可主人本体却隐忍得格外沉默。
离仑正想要松开手里胡乱挣扎着的朱厌小法相,好腾出手去安慰真正的朱厌。
谁知道,法相小朱厌直接扑进他怀里,抓着他的衣领,生气得对他又啃又咬的,再一次嚎啕大哭起来,哭得他实在不忍心将它丢开,只好抱起来哄。
而一旁一直背着他的朱厌,因离仑方才对自己法相做的举动,藏在薄衣下的背,又被一层薄热的汗水盖住,急促呼吸得上下起伏的腹,收紧了又再收紧,难受得他的肩隐隐耸动着。
离仑的小法相蹲在一旁,木木的,呆呆的,直到看到了朱厌的难受,才起了身儿,小步伐才一走一挪地靠近朱厌。
它那一双空洞无神的蓝眼睛,一直直勾勾盯着朱厌,像是有些害怕,又有些恐惧,但又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模样,迈开短肥得跟莲藕一样的小腿,磨磨唧唧跑到朱厌眼前。
“厌厌疼,痛呼呼。。。”法相小离仑伸出小手手,捧上了朱厌的脸,奶声奶气道,“啵啵啵~”说完,往他隐忍得直流汗的脸上亲了又亲。
瞧朱厌好似还疼得慌,法相小离仑又啵的一下,亲了他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