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过来后的他又被净渊气得恼羞成怒了,直接撒开了手,却又被净渊一把擒住。
陌离这才发现自己的左手腕上多了一条红绳银珠,顿时一愣。
“这,这是什么?”
“送你的护身符。陌陌,四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周年快乐。”
陌离更加懵了,睁得又大又圆的青眸写满了疑惑二字,掐头去尾一问,“什么年快乐?”
“今日,是你跟我成婚结亲的第四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年。还有,今日可是我的寿辰,待我回来,你可得给我准备好生辰礼物。”
“什、什么东西啊,你唔——”
净渊抓着他的手,亲了一口他的掌心后又擒过他的下颌,使劲亲了起来。
这一次的吻,更猛更烈了,直接把小陌陌给逗得醒了个彻底。
强吻结束。
净渊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脸上还带着不满足的神色,“小观音,等我回来,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滚——”
朝着某人丢去的头枕从床上被抛出了一条漂亮的弧度,一声又娇又喘的怒吼传来,在陌离的巴掌完全落下之前,净渊已经连忙起了身,先一步逃了个没踪影。
。。。
普方大殿里,安神助眠的白香,在紫铜盏内袅袅升起。
躺在绫罗织缎床榻上的人,长睫轻颤,眼睑微动,下一刻,便睁开了眼。
睁开的红瞳,带着初醒的失神,正望着床顶下垂的流苏配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人头枕一旁,正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
木盒子被打开了。
里面放着一枝带枝的白槐花,一颗流光溢彩的欲灵幽珠,还有一旁的。。。不明生物。
衣服被自己扯得乱七八糟,露出肚脐小眼眼的小小槐鬼,正流着长长的口水喇子,一手抱着带枝槐花时不时拱了又拱,一手捧着那颗欲灵幽珠,在打开的木盒子里头,睡得正四仰八叉着,还时不时伸手抠抠自己的小肚脐。。。
对比昨日,今日的小小槐鬼,又长大了一些,从鸡蛋大小长大到了半个手掌那么大。
床上的人,动了动指尖,全身上下瞬间传来了像是被车轱辘碾压过的难受,又酸又疼,尤其是某一处,还有感觉要断了的腰。。。
“嘶——”
朱厌揉了揉发疼的头,花了老半天才勉强撑坐了起来。
怎么,自己的头这么疼呢?像是严重放纵后的一夜宿醉。
朱厌掀开了被子正想起身,余光一瞥,在瞥见头枕上的东西后,本就酸痛的身子,直接僵得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这,这不是昨晚离仑用在他。。。
朱厌下意识看下了自己的身下,仿佛一瞬间又回到了昨夜,那又酸又涨得被逼着不能出的场景,让他的大脑突突的痛。
脑海里又很应景地浮现出昨夜那些疯狂,让他的脸唰的一下,直接从里红透到外,就像一只被蒸熟的大闸蟹。
不是梦吗?难道欲灵幽树的梦,还能把梦里的东西也带到现实?!
朱厌朝着木盒子伸手,却在伸到一半又缩回了。
这肯定是梦。。。吧?但梦,不会这么真实跟痛吧?
因为此刻的朱厌,全身上下,由里到外,从头到脚,是真的,很疼。
转而伸手掐了自己一下,真实的痛让朱厌瞬间蹙起双眉。
待到痛劲过后,他才有些迟疑地伸手,取过那带有不太好暧昧回忆的带枝槐花,还有那让他受了不知道多少罪的。。。欲灵幽珠。
噗通一声,不知道从何处传来了一声微弱的东西掉落声。
朱厌来回瞧了又瞧,还是没有看到是什么东西,移开的眼神又重新回到了手里的东西。
睡得好端端被人莫名撅醒,掉在床榻上的小小槐鬼,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眼,还没睁开眼,手倒是朝着四周摸了又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