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好像。。。自从跟净渊那只死鬼在一起后,清心寡欲的自己,也都变得不像自己了。
是因为在一起太久了吗?净渊方才跟他说了什么?
今日是他们成婚结亲的第多少年?
四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年吗?他跟净渊,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吗?
虽然想不起前尘旧事,但他很肯定,以前的他,绝不会干这种事的。
继续吗?不要了。
停止吗?好想要。
脑海里就像有两个小小人在互相搏击着,争夺着陌离的最终决定权。
最终,感性战胜理智,欲。望赢过了原则,流连于鬼愁寝宫的,是一声比一声更加销魂却被克制得死死的欢与吟。
“陌陌,我一会。。。”
嘭的一声响,寝宫大殿的门被人粗鲁的推来了,吓得正在上头的陌离一个激动,一股淡淡的粘腻在手里化开。
陌离彻底愣住了。
三十秒?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这么离大谱的快?!
他都还没开始进入正戏呢!!!怎么就把自己给丢了个彻彻底底呢???
推开门的瞬间,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栗子花香,还有藏不住的喘和吟,吓得净渊顿时脸上一白,还以为陌离出事了,顺着味道和声音,瞬移到源头。
一看,也轮到他彻底愣住了。
陌离,这是在。。。
躺在绣被软褥上的陌离,一如他离开之时,不着片裳,漂亮的青眸里,眼神有些古怪的涣散,像是被什么严重打击到似的。
净渊顺着往下看,便一眼看到陌离手上掌心那一团可疑的清透水渍。
娇气的小树苗正在茁壮成长中,埋在土地里的水,因为他的闯入和打扰,被迫流了出来。
净渊看得出,这株可爱的小树苗,依旧傲娇得想抬头,也想继续出水。
可是,此刻的小树苗却像是被人踢了一脚似的,无精打采的倒在一旁的地上,软塌塌的,直不起树身子了。
净渊心生不妙,他好像撞破了不该看到的场景。
好像把他小观音的小树苗。。。给吓得。。。枯、枯萎了。。。?!
净渊觉得此刻自己的脚底好烫,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只好豁出去,试探性一说,“陌、陌陌,我、我不是故。。。”意的。
最后两个没有来得及说出来的字眼,被陌离丢来的头枕狠狠砸住。
“你个混蛋!”
缓过神来的陌离,就像炸开锅的小火山,毫不客气地朝净渊丢去一个又一个头枕。
被撞破种植现场和水泄枯萎现场的陌离,更是羞得直接扯过被褥,把自己蒙的严严实实的,裹得像一个大虫茧一样,左卷卷右卷卷的,最后把自己拱成了一团。
净渊被铺天盖地丢来的头枕砸得头发凌乱,顾不上整理仪容仪表的他连忙走上去,好声好气哄着藏在被褥里头的陌离。
“陌陌,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净渊着急死了,越想解释,舌头越是不听话的打着结,“我、我并不知道你在、在自。。。”
“你给我闭嘴!混蛋!”
传来的谩骂声音由于隔着厚厚的被褥,显得有些低低的,闷闷的,可却挡不住其中的怒气。
“净渊你就是个大混蛋!”
“陌陌,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本来他是想在出发前,先把准备的其中一点小惊喜送给陌离的。
结果,这下可好了,惊喜变成了惊吓。。。直接把他陌陌的小树苗给吓枯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