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最大的威胁,剩下的六人將目光重新投向那浸染在鲜血中的七块金子。
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方才联手对敌的“默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彼此之间深深的戒备和猜忌。
谁也不敢先动,生怕自己弯腰的瞬间,就会成为下一个被偷袭的目標。
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和紧张的气氛。
终於,其中一人按捺不住对金子的渴望,大吼一声打破僵局:“你们不敢拿,我敢!”
他猛地前冲,动作极快,却不是去平分,而是一把捞起了三块最大的金子,头也不回地就向林子深处狂奔!
然而,他刚跑出不到十步,“嗖”的一声破空锐响!
一支不知从何处射来的毒箭精准地命中了他的后心!
那人身体一僵,扑倒在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这支冷箭,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该死的!想独吞?!”
“杀了他!”
“金子是我的!”
混战瞬间爆发!剩下的五人为了爭夺剩下的金子,以及可能存在的、对方身上的財物,疯狂地互相砍杀起来。
叫骂声、兵刃碰撞声、利刃入肉声和临死的惨嚎声此起彼伏,在这片寂静的树林中奏响了一曲贪婪与死亡的輓歌。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声音都平息了。
现场只剩下一个浑身伤痕累累、拄著刀勉强站立的中年男人。
他喘著粗气,身上添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几乎將他染成一个血人。
但他看著地上那几块在血泊中依旧闪耀著迷人光芒的金子,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满溢出来,脸上露出了扭曲而狂喜的笑容。
“我的……全是我的了!”他嘶哑地笑著,声音因为激动和伤势而颤抖,“哈哈哈!我………”
“谁说是你的?”
一个平静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狂喜。
中年男人笑容僵在脸上,猛地侧头看去。
只见余麟不知何时,正悠閒地坐在不远处一棵大树的枝干上,此刻轻巧地一跃而下,缓步朝著这片鲜血地走来。
他的衣衫洁净如新,与周围的惨烈景象格格不入。
看著满地的尸体和鲜血,又看了看那仅存的、被贪婪彻底吞噬的男人,像是明白了什么,低声自语:
“终日所想全是恶,地上充满了强暴…………”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嗯,也怪我试探人心,好了,我要走了。”
他挥挥手,男人手中的金子瞬间消失不见。
但他也没有对男人动手。
因为男人身上的伤势已经无需他动手。
隨著余麟走出几步。
身后传来倒地的声音,这一伙强盗劫匪全部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