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性耶穌眸中不再仅有纯粹的理性与淡漠,那缕希望火种的光芒在其深处静静燃烧,赋予了他一丝对生命本身的温暖理解与对未来的期盼。
余麟则是咧嘴一笑,很是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隨后他收回手,转身,朝著木匠屋外走去:
“未来见。”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口的阳光中,也消失在神性耶穌的视线里。
神性耶穌站在原地,望著他离去的方向,沉默许久。
屋內光影变幻,尘埃在光束中缓缓沉浮。
许久之后,他才极轻地、如同自语般回应:
“未来见。”
…………
另一边,约旦河畔的旷野住所。
耶穌正安静地坐在屋外一块被阳光晒得温热的石头上,目光投向远方蜿蜒的河流与更远处起伏的沙丘。
当余麟的身影再次如同幻影般悄然凝聚在他身旁,他开口:
“完成了?”
“嗯。”余麟应了一声,同样隨意地在他旁边的地上坐下,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无需更多解释,耶穌已然明了。
那个承载著另一半“自己”的存在,已经真正地“活”了过来,走上了他的道路。
那么,余麟此行的任务,便算是彻底了结了。
“余麟,”耶穌转过头,看向他,眼眸中映出对方总是带著几分疏懒笑意的脸:
“你又要走了么?”
余麟点点头,没有否认:“嗯。”
“这次要离开多久?十年?二十年?”
“这次不会太久。但……”
余麟顿了顿,咧嘴笑道:“回来的『我』,不是现在的『我』了。”
耶穌眼中掠过一丝困惑:
“为什么?”
余麟却没有解释的意思。
他只是站起身,身形开始散发出柔和的白光,由实转虚。
就在他身形即將完全化作光芒消散的前一刻,他朝著耶穌眨了眨眼,留下最后一句语焉不详的话: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白光一闪,彻底消散在旷野乾燥的空气里。
余麟的气息,也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粒,瞬间从耶穌的感知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再无半分痕跡可循。
耶穌独自坐在石头上,望著余麟消失的那片空地,久久没有动弹。
旷野的风吹动他的头髮和衣袍,带来远方的沙尘气息。
最终,他缓缓站起身,转向从屋內走出的约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