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沉默了一秒。
“餵。”余麟开口。
“有什么事情么?”
“你的手下们,很不老实啊。”
“我知道,我在看著他们。”
余麟没说话,等著他继续。
“违背我所说的,”那声音说,“不遵守的,他们也需要被清洗。”
顿了顿。
“我只爱顺从我的。”
余麟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扯了扯嘴角。
“得,你这话说得,和上帝一样。”
上帝就是这样。
顺从祂的,听祂话的,祂就爱你,要是实在惹得祂不高兴了,就等著大洪水和天火吧!看你死不死就完事了。
不过也是,神性耶穌本来就是往上帝靠拢,若不是余麟给他的希望火种附加了些人性。
哪里会和余麟商量著,又做著做那的?
直接就是大水来了!
余麟话头一转,带著几分玩味:
“之前不说,是想我动手,你看戏是吧?”
那边沉默。
“怎么不说话了?”
又是沉默。
余麟等了三秒,然后无奈地嘆了口气。
“不说算了,掛了。”
他按断了“电话”。
这时候,苏珊娜正好加完油,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她看了眼余麟手里的手机,没有问什么,只是系好安全带,重新发动了车子。
引擎低鸣,轿车驶出加油站,重新匯入公路的车流。
阳光依然很好,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余麟把手机收回口袋,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华盛顿特区,还在前方。
“喂,苏珊娜。”
“怎么了?”
“直接开车去白宫。”
“嗯?为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