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新教教派,除了已经被“试刀”过的英国国教会,其他教派几乎可以用“死伤惨重”来形容。
有的教派,来了十个主教,祷告结束,七条锁链落下。
七个人下地狱。
剩下的三个站在那里,一脸难受。
不知是难受自己教派这么不堪,还是难受自己加错了教派,或者是这些同僚们。。。。。。。。。。。
一天一夜。
地狱的门户开了又合,合了又开,不知道吞没了多少灵魂。
撒旦估计忙得脚不沾地,一边接收这些新来的“住户”,一边在心里默默感谢余麟送来的兵力和食物。
直到第二天黎明。
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照在圣彼得广场上,也照在那座依然悬在空中的斩仙台上。
血跡已经乾涸,融入那漆黑的台面,仿佛从未存在过。
但所有人都知道,它们存在过。
余麟再次走到前方。
他的脸上看不出疲惫,也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扫过广场上那些惊魂未定的人群,然后开口。
声音依旧平静,却清清楚楚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那么,我们现在开始下一场。”
他的视线转向另一侧——那里站著一群人,和刚才那些身穿祭袍的教会高层截然不同。
西装革履、华贵服饰、保养得宜的面容。
那是从美利坚带来的“客人”。
阶级高层们。
政客,財阀,那些在德莱克的名单上留下名字的人,那些和血狼帮深度合作的人,那些默许、推动、甚至亲手製造了无数罪恶的人。
还有更多,以为自己藏的很好,但全部被抓了出来的人!
余麟看著他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为了体现人道主义关怀,你们还有什么需要狡辩的吗?”
那群人面面相覷。
有人脸色惨白,有人强装镇定,有人已经开始发抖。
最后,一个白髮老者从队列中走了出来。
他穿著剪裁考究的贴身衣服,头髮打理得一丝不苟,胸前的口袋里还別著一块白色的方巾。
他的面容苍老,但很精神,一看就是常年身居高位、发號施令的人。
他走到余麟面前,停下。
微微躬身,姿態恭敬,不失体面。
“尊敬的圣徒,”他开口,声音苍老沉稳:
“还请听我们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