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中,有人终於崩溃了。
“不——!”
一个中年男人猛地衝出来,朝著洪宇扑去。
他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枪。
看起来像是特製的,铭刻著驱魔符文的银质手枪。
原本应该是用来对付恶魔的。
“我不想死!所以。。。。。。。。。。。。”
“你去死吧!”
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枪口对准洪宇。
下一秒——
哗!
洪宇身后,猛然展开四只翅膀!
不是天使那种洁白柔软、象徵圣洁的羽翼。
那翅膀带著点黑点,边缘却又流淌著淡淡的银色光芒。
每一片羽毛都像是用最锋利的刀刃铸成,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四只翅膀微微扇动,捲起一阵狂风。
那个持枪的男人被狂风吹得睁不开眼,踉蹌后退,手中的枪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
一道银光闪过。
男人的身体僵住了。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时被一根羽毛贯穿。
那羽毛从背后刺入,从前胸穿出,將他整个人钉在地上。
鲜血从他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那片荒凉的土地。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他死了。
那群被点名的人,在第一个同伴被羽毛贯穿胸口的瞬间,终於意识到——等待他们的,不是审判,不是辩解的机会,而是纯粹的、彻底的死亡!
恐惧在那一刻转化为疯狂。
“他不给我们活路!”
一个满脸络腮鬍子的壮汉嘶吼出声,他的眼睛通红,像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跟他拼了!拼了还有一线生机!”
这一声嘶吼,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那些人不再后退,不再求饶。求饶没有用,后退是死,那只剩下一条路——
反抗。
第一个人动了。
他是个黑人,身材精瘦,动作却快得像一阵风。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石板,那石板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脱离他手掌的瞬间亮起刺目的红光。
“以撒拉弗之名——”
他將石板拋向空中。
石板炸裂,化作无数道红色的光刃,如同暴雨般朝洪宇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