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成贤皱起眉头,捋著自己的长须,陷入沉思。
怪了。
没人来,东西却不见了?
难道是什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贼人?可若真是贼,为何只偷这一件?那竹卷虽然珍贵,但论材质、论价值,远不如旁边那些刻著金文的青铜器。
为何偏偏只偷它?
莫非……这竹卷有什么特殊之处?
成贤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得先找到那个贼。
他正要开口吩咐陈六派人去查——
脚步声响起。
又一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站在门口,朝成贤行礼。
“主君,”那僕人说:
“有位客人来访。”
成贤一愣。
“嗯?是谁?”
他今天没有约任何人。
僕人摇头:“此前从未见过。”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只是……仆见那客人衣著华贵,面容俊朗,姿容大气,想来……”
他抬头看了成贤一眼。
“……不简单。”
成贤的眉毛挑了挑。
衣著华贵?面容俊朗?姿容大气?
他压下心中那根还在为竹卷丟失而紧绷的弦,生出了几分好奇。
“且去,”他说:
“请他过来此处。”
僕人应声退下。
成贤转过身,看向那空了一格的书架,又看了看门口的方向,心中隱隱升起一丝说不清的预感。
也许,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和他丟失的竹卷——
有些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