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耳尚年幼,万一在外出了什么事情,献可负责不起。”
余麟摆了摆手。
“不用你负责,一切自有我承担。”
“你只管带他去便可。”
姚献沉默了。
他看著余麟那张平静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先生既然这么说,那必然有先生的道理。
只是……
他咬了咬牙,还想再说什么。
余麟又开口了:
“事成之后,再传你一套法门。”
姚献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一套法门……
那一套法门已经让他成了巫覡中的领头人。
再来一套,那岂不是。。。。。。。。。。。。干了!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躬身行礼。
“献,谨遵先生之命。”
。。。。。。。。。。。。。。。。。。。。。。。。。。
四日后。
天刚蒙蒙亮,曲仁里的村口便聚满了人。
男女老少,三三两两,有的抱著孩子,有的拄著拐杖,有的是他的小伙伴。
都是来送李耳的。
这个小祖宗虽然闹腾,但闹腾了六年,也闹腾出了感情。
听说他要出远门,村民们自发地聚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叮嘱著。
“路上小心,別乱跑!”
“记得吃饱饭,別饿著!”
“看见漂亮姑娘別追,你还小!”
李耳穿著一身崭新的衣裳,头髮梳得整整齐齐,站在姚献身边,小脸上带著几分得意,又带著几分不舍。
这是他第一次出远门。
理氏蹲在他面前,替他整理著衣襟,一遍又一遍,仿佛怎么都整理不够。
“阿耳,”她轻声说,“出门在外,要听姚先生的话。別乱跑,別惹事,遇事多想想。”
“好。”李耳点点头,乖巧得像换了一个人。
“还有,”理氏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外面不比村里,人心难测。”
李耳咧嘴一笑,露出那两颗还没长齐的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