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恆缓缓移眸,目光在眾人身上扫视著。
有人眼眉微蹙,有人面色发沉,还有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愿。
即便靠投票决定了这次的行动,也难免有人会在心底想著,或许不用这么冒险的。
这点想法,在平常中不会有什么问题,但真正到了关键的时刻,却难免会影响到一个人,让那个人陷入迟疑。
想要让所有人都奋力的话,最好还是……
“你们是这样认为的吗……”
平静的话语在山林之中响起。
眾人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刚刚说话的人。
梁炎昊同样望了过去。
青年面色平静,却又带著一股透彻。
“认为面对那么多的灾兽,会有很大的伤亡;
认为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现在的监察局的中坚力量,完全没有必要拼在这种事上;
认为这样太过於冒险、著急了,应该慢慢来的;
认为侵蚀区並不止我们一个,我们没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沈恆一边说著,目光一边在眾人的脸上缓缓扫视而过。
被他注视而过的不少人,目光不自觉的避了开来。
很明显,他们就是这样想的。
“……这些,都没有错。”
话语声到这停了下,沈恆將目光转向正微蹙著眉头望著自己的梁炎昊,道:
“通过地下潜入过去,也许不至於全军覆没,但面对那么多的灾兽,想要將地髓之眼的核心区域给破坏了,恐怕的確会有不小的伤亡。”
“我们每一个人也的確都是局里的中坚力量,如果不阵亡在这里的话,以后也许可以做出更大的贡献。”
“我们没必要这么急,等以后力量充足点后,再考虑过来,也的確不是不可以。”
“在有多个侵蚀区的前提下,我们也的確没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但……”
话语声再次一顿,沈恆看著眾人道:
“这些都只是常理罢了!”
“按常理说,我们的世界不应该被墟界入侵,现在还应该是个普通世界的样子;
按常理说,墟界即便入侵了,也应该循序渐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出现侵蚀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