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鳞甲蜥身体微动,似乎意识到了眾人的目的,但它仍站在原地犹豫著,思考著要不要进攻。
虽然沈恆並没有说,但他还是停了下来。
毕竟,要预防著鳞甲蜥隨时可能暴起的袭击。
和他想法相同,梁炎昊同样留了下来。
只是,出乎两人意料的是,一道身影从他们侧边向前迈了两步。
隨后,一道呕哑嘲哳的话语声响了起来。
“抓思砸就爱啊中……”
两人微微一怔,目光下意识的看向那道身影。
同时,他们也同样注意到了,鳞甲蜥同样愣了一下。
它迟疑了下,张口道:
“张咋找主……”
“扎辫子……”
片刻后,沈恆转身,道:
“行了,走吧!”
说罢,他快步向著已经在合拢的岩壁走去。
王虎扭头看了眼,只见鳞甲蜥站在原地,虽然能感觉出它的烦闷,但它似乎真的没有打算袭击他们了。
带著防备的念头,两人跟著朝著岩壁走了过去。
前行了一会,確认鳞甲蜥即便现在想要追,也追不到后,王虎的身形缓缓缩小。
他看了眼並不明亮的地穴,旋即目光转向了和自己以及梁炎昊一般,同样走在末尾的沈恆。
“你怎么办到的?让鳞甲蜥不袭击我们?”
沈恆平静的向前走著,
“我把后面其他灾兽的动静给封闭掉了,让它以为其他灾兽都被我们处理掉了。”
“这种情况下,它一只兽就已经很难继续追击我们了!”
“然后,我还和它要不是因为它是五阶,今天它也得死,给它营造一种,我们目標是击杀灾兽,而不是破坏融晶区的印象。”
“但我们还是从融晶区那个方向来的,它不確定我们到底有没有破坏融晶区,因此会优先想著过去查看一下融晶区的情况。”
“几相结合之下,它就没有追击了。”
话音落下,王虎和梁炎昊久久没有回话。
他们下意识的看了眼沈恆,心中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股畏惧,那是一种对操控人心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