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瑞宇挥刀斩断了一只二阶影狼的前爪,反手一刀捅穿它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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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狼血喷了他一脸,腥臭刺鼻。
他来不及抹,侧身避开一只腐甲蝎的扑击,长刀上撩,在它腹部划开一道口子。
內臟和污血哗啦流出,腐甲蝎抽搐著倒下。
但侧面,一只嘲龙蜥的尾巴已经抽了过来!
徐瑞宇来不及躲,只能抬起左臂硬挡。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
剧痛瞬间衝上大脑,徐瑞宇眼前一黑,踉蹌著后退。
嘲龙蜥张开大嘴,朝著他的头颅咬下。
“滚!”
一柄大刀狠狠斩在了嘲龙蜥侧脸上,却並没有破防,仅是把它打得歪向一边。
秦业嘶吼著,手中的大刀再次举起,就要朝著那嘲龙蜥继续砍去。
“班长,谢……”徐瑞宇刚开口,就看见班长身后,一只影爪恐狼悄然扑来。
“小心背……”
话没说完。
影爪恐狼的利爪从后面刺穿了秦业的胸膛,爪尖从前胸透出,还滴著血。
秦业身体僵住,低头看著自己胸前冒出的爪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他缓缓转头,看了徐瑞宇一眼,眼神里有茫然,有不甘,最后化为一抹说不清是解脱还是遗憾的暗淡。
然后,身体软倒。
徐瑞宇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耳边似乎响起了什么声音,是首长在远处嘶吼?还是其他军官在吶喊?他听不清了。
视野里只有血。
泼洒的血,飞溅的血,流淌的血,浸染在城墙上的血。
脸上是湿热的,嘴里是腥咸的,鼻腔里灌满了铁锈般的味道。
“啊——!!!”
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咆哮。
然后一个又一个身影冲了上去。
用刀砍,用铲砸,用拳捶,用牙咬。
有人被灾兽咬断了脖子,有人被拍碎了头颅,有人被尾鉤刺穿胸腔,有人被利爪开膛破肚。
但没有人退。
退一步,身后就是城內;退一步,下面那些还在血战的同伴就白死了;退一步,这座城就没了。
徐瑞宇用还能动的右手握紧长刀,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
他吐掉嘴里的血沫,看著又一只扑上来的灾兽,咧开嘴,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
然后,迎了上去。
刀刃与利爪再次碰撞。
鲜血,又一次泼洒在他的脸上。
温热、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