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坐在沈恆身边的徐瑞宇才道:
“班长他阵亡了!”
沈恆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现场也在这一刻开始,沉默了下来。
“很可笑吧?”
徐瑞宇忽然嗤笑了下,道:
“班长那种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个嫂子在等他的人牺牲,反倒是我这种没什么牵掛的人活著!”
徐瑞宇说著说著,忽然哭了起来。
边上,一个战士沉默了下,道:
“別想那么多,班长也不全是因为救你死的!”
“但他如果没救我的话,他也就不一定会死了啊!”徐瑞宇带著哭腔的继续道,“tm的,我没什么牵掛的,他不救我不就好了,为什么要……”
哭腔的声音继续著,但边上已经没有人说话了。
所有人都在那沉默著。
沈恆同样没有说话。
他没有安慰,也没有劝说。
战爭,死亡,可能会伴隨著他们之后相当长一段时间。
他们需要的,是习惯,是消化。
且,徐瑞宇现在需要的,也不是安慰,而是像现在这样的发泄而已。
哭腔渐渐弱了下去。
隨后,现场陷入了安静之中。
半晌,一个战士才终於开口打破了这个平静。
“沈监察员,我们……”
眾人的目光望了过去。
那个战士停顿了下,继续道:
“真的有机会贏吗?”
话音落下,眾人目光从他的身上,转到了沈恆的身上。
牺牲的班长,与班长一同阵亡的大量战士,无边无际的灾兽。
他们,真的有些怀疑了!
火光,在沈恆的瞳孔中跃动著。
他沉默了下,缓缓点了点头,
“会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