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这边过来的灾兽,理论上而言,应该几个埋伏点中最多的那个。
实际上,看目前的数量,虽然不知道其他几个埋伏点的情况,但也应该是最多的!
这种情况下,断空镰鼬没在这……
是將之前的那些灾兽,带到了就近的某个地方,然后这次又自己回去带回来吗?……沈恆思索著。
片刻后,无果,他也没有过度在意。
断空镰鼬不在这里,对他们而言,是最好的情况,这意味著埋伏行动可以顺利进行!
至於其他埋伏点那,去之前有特意叮嘱,如果有在兽潮中看到断空镰鼬,可以放弃计划,直接撤走!
不过……
也没法完全保证这边只有这一只五阶的,也许还有其他的,像是断空镰鼬一样身形与等阶並不匹配的!
这个,需要在待会儿兽潮可视后,快速的確认清楚……將那些灾兽图鑑上没有记录过的灾兽……
……
“唧——!”
一声嘶鸣。
掠空鷂在低空处盘旋了起来。
在它的侧下方,一只二十余米长的,浑身布著赤红纹路的身影正躺在一个担架上。
是的,担架!
几根粗壮的木头作为主干,树叶填充在中间。
它就这么躺在了担架上,露出黝黑的肚皮,任由几只灾兽担著向前行进。
“熔火蜥大人!”掠空鷂开口通报著。
听到声音,躺在担架上的身影抬起了头。
它看了眼,並没有在意视野的顛倒,又將脑袋给放了下去,不过眼睛还是睁的。
“嗯……路探的怎么样了?”
“前面有一片山不好走,过了这座山的话,就好走了!”掠空鷂回道。
“不好走?有多不好走?”熔火蜥问道。
“要上来下去,偶尔还要绕一下!”掠空鷂以儘量简单的语言回復道。
听到这又是上又是下,还要绕的话语,熔火蜥忍不住嘖了一声,“这么麻烦!”
“是的!”掠空鷂回应著。
“行了,上去带路吧!”熔火蜥道。
“好的!”掠空鷂应了一声,旋即身影迅速上升。
片刻后,前方再度传来了一声嘶鸣,兽潮有条不紊的前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