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这一声“白氏”让白氏嚇得嘴巴长大,手中举著的银叉子“啪嗒”一声轻响,落了地。
“长……长嫂,您……您怎么来了我院子?”
姜太夫人自顾自坐在了白氏暖阁中的客座首座。
淡淡的看著满脸失色的白氏。
“你还没死吶?”
“这嘴里吃著,奴僕伺候著,日子好过的很吶,让老身看看,哪里有抱恙的样子?”
白氏抖如筛糠。
在姜家,她最怕的人便是这长房的大妯娌了。
从前这大妯娌从不凶她,她都怕的不成。
待竇氏嫁过来后,为了那竇氏,这老太太没少敲打训斥她,她就更怕了。
偏偏今日她和下人们躲在自己院子里閒话,这老太太竟不声不响的来了。
听她言辞,定又是为了那竇氏打抱不平来了……
“长……长嫂,您……怎么也不派人来知会弟媳一声?弟媳好去迎一迎您啊!”
白氏克服住心中的惧怕,强打起精神起身,侷促的走到姜太夫人面前站定。
姜太夫人冷哼。
“哪里敢让你去迎老身?老身虽年长你许多,却也只是你的嫂子,当不得你去迎接。”
“长嫂……您別这样说……弟媳再愚钝,也知道我们十三房没有长房的扶持,绝对没有今日这样的好日子的……”
“这些客套话你少说!”姜太夫人不耐烦的打断她。
“你与其小心翼翼的来討好老身,不如对丹娘好些!”
“若不是丹娘嫁到你家来了,你们十三房今日有没有这样的好日子过还是未知。”
“今日你明知老二房婆媳气势汹汹的打上门来,你这个做婆母的不说护著儿媳,替儿媳说句话……
你竟直接称病装死,就让你那刚有喜月余的儿媳被群狼环饲!”
“你枉为做人家婆母!”
“什……什么?”白氏还不知竇霞丹再次有喜。
“竇氏她……她又有喜了?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都没和我说一声?”
这下连花嬤嬤都忍不住要翻白眼了。
知道自家太夫人最厌恶蠢人,只得上前道:“十三夫人,我家太夫人已经告诉您了,您家大夫人已经有喜月余了。”
“这三个月內都是瞒著的,您家大夫人还没来得及和您说,也是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