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怪不得我,谁让你们来的太慢了,犯了错,连夜道歉都做不到,一点诚意都没有。”
“况且,我的化身本是追杀魔族血天罗的,怎会追到你叶家。”
姜文渊摊手,有些无辜,自己永远是对的,错的永远是別人。
作为常有理的传人,別说道理在姜文渊,就是不在,也能顛倒黑白。
“等等,你叶家不会是在勾结魔族吧,否则我的化身怎会追到叶家,还被你们杀人灭口了。”
“老祖,叶家的嫌疑很大啊,也有能力为血天罗遮掩天机。”
武太碑充满探究的看向叶家,知道姜文渊的德行,大概率是诬陷,但並非没有可能。
血天罗为魔族道宫大魔,不仅魔域在调查追杀,武族、以及各大圣地的老傢伙都在寻找,偏偏寻不到血天罗的隱藏踪跡。
必然是有强者使用了特殊手段为其遮掩,这种大势力中寿元將近的老傢伙,为了寿命,背叛人族之事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姜文渊,你怎敢信口胡言,你那化身目的明確,锁定的便是叶家血脉气息,分明就是故意的。”
叶浮生活了数千年了,头一次被人空口白牙的污衊,姜文渊比传说中的更难缠。
不过,姜文渊没提起叶川之事,看到谋划真的成了,叶浮生又考虑到姜文渊太过多疑,不敢提叶川半句。
计划过后,暗中通过其他方式,救出叶川。
毕竟叶川为荒域人族,所犯之事,不过乱传帝王谣言,不算什么大罪,最多关些时日。
只要叶川活著,什么都不做,才能不引起姜文渊的注意,到时候,暗中培养,在未来定能夺取姜文渊的气运,甚至是姜文渊身上的全部道果。
“好了,既然文渊的化身未伤你叶家人分毫,叶家没有任何损失,你就不该寻文渊的麻烦。”
武太碑总结道,至於叶秋词,自寻死路,怪不得他人,这一点,叶家自己都认了。
叶家长老还想辩驳,这结果未免太不公平了些,却被叶浮生阻拦。
继续爭辩对错没有意义,只会被姜文渊气个半死,多说多错。
叶浮生与姜文渊对视,看到了深邃如深渊的日月之眼,像是想要將人吸入其中。
姜文渊笑容温和,展示友好,像是无意与叶家为敌。
“诸位,有机会来荒域做客啊,放心,我不会刻意针对叶家子弟的。”
以后凡是叶家子弟,就是姜氏子弟的钱袋子,第一洗劫目標。
叶家眾人的脸很黑,发现真的不能多留,纷纷化为飞虹离开。
“你刚刚所说是诬陷,还是真的有所怀疑?”
叶浮生离开的第一时间,武太碑立刻神情严肃的问道。
“自然是有些依据的。”
“这种因果夺运的秘法极其难寻,还是以命结因果的秘术,老祖以为这传承是能轻易得到的机缘?”
“我倒觉得是魔族的手段,否则以我的威慑力,又与叶家没有深仇大恨,这叶秋词怎敢轻易的算计我。”
“若有魔族搅和,引诱叶秋词產生贪慾,这很合理。”
现在最想让姜文渊死的自然是魔族,其次佛门以及敌对势力。
加上这秘法的诡异,以命夺运,还能用神魂融入同族血脉的神魂之中,这种功法最像魔族的手段。
脑洞猜测之下,叶族怎可能对自家神子的事情一无所知,有可能是暗中默许的。
擅长推演天机的家族,怎可能是傻子,应是机关算尽。
就像刚刚,演的多好,为了展示神子死去的愤怒,甚至都动手了,就是为了让姜文渊相信,叶秋词真的死了,他们恨不得杀了姜文渊。
若非姜文渊察觉身上还有无形的因果之线,蕴含因果法则,以及叶川的存在,还真信了这群人的营造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