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失去,从不需要想起。
月光静静地洒在银发火影颤抖的肩头,在这个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千手扉间终于明白,他失去了此生最重要的爱人,也永远失去了那个会说“最喜欢扉间”的青年。
【副本:千手一族。结束。】——
作者有话说:很好,就这样结束了第一个世界,下面我就要写犬夜叉了哈哈哈哈
下面是没放在正文里的,就在这里让大家看一下好了:
致柱间:
谢谢你教会我什么是爱,什么是自由。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好幸福。
若有来世,我还会和你结婚。
至于你总问我的那个问题,我的回答是:
一直一直,都不后悔。
永远爱你的
秋
又及:
要按时吃饭,公务繁忙不想看文件的话就去找扉间吧,他会很乐意为兄长分忧[摸头]。
还有,少喝点酒哦。
第33章
杀生丸一踏入主殿,空气中那缕陌生而微弱的气息便让他不自觉地蹙起了眉心。这气息纯净得过分,几乎与周遭磅礴的妖力格格不入,寡淡无比,让他无端地感到一阵心烦。
十分钟前,他刚结束今日的修炼,指尖还萦绕着锐利的妖气,身着铠甲,带着肃杀气。
然而此刻,殿内的情景却让他金色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他的父亲正放松地坐在主位,而一个陌生的黑发少年,正姿态恭谨地为父亲斟茶。少年身着东方样式的繁复和服,层叠的衣料勾勒出单薄的肩线,每一个动作都流畅精准,带着一种被严格教养出的、近乎刻板的优雅。
当杀生丸带着一身未散的凛冽战意闯入时,少年执壶的手几不可见地一顿,随即抬起眼。
那是一双极为罕见的浅金色眼眸,颜色比杀生丸的瞳仁要柔和许多,像浸透了月光的琥珀。只是其中并无多少真切的笑意,平静得如同一汪深潭,将表面那层礼貌性的浅笑稳稳托住,未达眼底。
视线交汇的刹那,杀生丸敏锐地捕捉到对方在放下茶壶时,自宽大衣袖中滑出的一截白皙手腕,其上缠绕着数道狰狞扭曲的疤痕,仿佛整只手臂曾被巨力撕扯后又勉强拼接回去。
半妖?杀生丸在心中冷嗤,尽管他已经察觉了那微弱的妖气。但如此弱小,与人类何异?
“哈哈哈,杀生丸!你来了啊。”斗牙王浑厚爽朗的笑声打破了短暂的沉寂,他大手一拍身旁少年的肩膀,动作亲昵自然,“这是秋,来自东方木之国的少主。”
那被称作秋的少年随即微微颔首,向着杀生丸的方向浅浅鞠了一躬,声音清冽:“杀生丸殿下。”
距离拉近,寡淡的妖力气息愈发清晰,让杀生丸本能地感到不适与排斥。他直接无视了这份问候,视线掠过秋,落在斗牙王身上,语气冰冷:“父亲召见,所为何事?”
斗牙王看着儿子这副拒人千里的模样,脸上掠过一丝无奈,他叹了口气,沉声道:“木之国不久前被入侵,这段时间,秋会住在西国。杀生丸,你作为少主,需要尽地主之谊。”
木之国。杀生丸有印象,一个以自然灵力著称的小国,传闻不久前已在战火中倾覆。原来,还留下了这样一个妖怪。
直到此时,杀生丸才真正将审视的目光投向秋,带着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探究。然而,他并未从那张精致却缺乏生气的脸上找到预想中的悲戚、惶恐,唯有那层无懈可击的、温和而疏离的微笑,如同一个打磨光滑的面具。
真是,令人厌烦。
杀生丸甚至没有等待父亲更多的解释。在得到“需尽地主之谊”的命令后,他周身的气压更低了几分。金色的瞳孔里凝结着冰霜,他微微颔首,算是领命,随即转身,银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度。
“跟我来。”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甚至没有回头看秋是否跟上,便径直朝着殿外走去。那不是引路,更像是一种对父亲命令的、不耐烦的履行。
秋向斗牙王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提起繁重层叠的衣摆,安静地跟上了前方的背影。杀生丸走得极快,没有丝毫迟疑或等待的意思。
刚一离开斗牙王视线所及的主殿范围,秋便忍不住蹙起了眉头。他身上这套象征着木之国少主身份的正式礼服,此刻成了最大的累赘。丝绸层叠,刺绣繁复,下摆沉重地拖曳在光洁的木廊上,让他每一步都如同负重而行。
他试图加快频率,但厚重的衣物限制了他的动作,不过片刻,呼吸便有些乱了。前方那道白色的身影却依旧不疾不徐,仿佛刻意丈量着彼此之间的距离,冷漠地任由这距离越拉越远。
一丝火气悄然窜上心头。秋自认并非没有耐性之人,他咂了咂舌,到底还维持着基本的礼节,微微扬起声音,朝着那即将消失在回廊转角的身影唤道:“杀生丸殿下,请等等我。”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回廊中带着些许回响。
作为感官敏锐的大妖,杀生丸自然将身后那急促却徒劳的脚步声、以及带着细微喘息的请求听得一清二楚。他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波澜,甚至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不耐。果然弱小,连基本的行走都如此费力,这样的存在,究竟有何价值?他非但没有放缓脚步,反而周身妖气微动,身形更快了一分,将那烦扰的声音彻底抛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