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吗?”
“我在亲吻你。”
他陈述着事实,语气严肃得像在汇报战况。
“不要闭上眼,秋。”
在短暂的间隙后,杀生丸忽然恍然道:
“我好像知道了。”
秋被他这句话弄得心头一跳,声音还带着未褪的喘息:“你知道什么了?”
回答他的,是骤然变得极具侵略性的吻。
“杀生丸。别、先等等!”
然而抗议无效。
在混乱的纠缠中,秋的手无意间碰到了一簇异常柔软、毛茸茸的东西。他下意识地抓了一把,那触感好得惊人。
“这是你的尾巴吗?真柔软啊”
“不、不是说想要你送给我。”
“诶?可以给我别的?”
“喂!不要在说话的时候!”
湿热的吻再次如同雨点般落下,流连在他最敏感的颈侧与锁骨。
“别再亲我了,杀生丸!”
秋在彻底被卷入漩涡之前,脑海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并伴随着破碎的声音脱口而出:
“你、你是狗吗?!”
邪见抱着他的人头杖,独自坐在门廊的阴影里,对着天边那轮冷清的月亮长吁短叹。
“杀生丸大人啊杀生丸大人”他小声嘟囔着,“您一遇到秋大人的事,怎么就像变了只妖似的?”那平日里睿智冷静、高傲冷酷的西国少主,如今竟像只急于讨好主人的大型犬,恨不得把世间最好的一切都叼到那位人类青年面前。
更让邪见忧心的是,向来谨慎的杀生丸大人,此刻竟连最基本的隔音结界都忘了布下!若不是他邪见大人机警,早早用妖力掩去了内室的动静,那个嗅觉灵敏的人类小鬼琥珀,怕是早就循着味儿冲过来了。
想到这里,邪见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忧愁几乎要从他绿豆大的眼睛里溢出来。
这这往后可怎么向斗牙王殿下交代啊?名义上来讲,秋大人可是杀生丸大人的继母!更何况,还有犬夜叉的存在。
“这关系真是乱成一团麻了”邪见痛苦地抱住脑袋。若是秋大人某日恢复了所有记忆,知晓了这错综复杂的过往,他还会选择留在杀生丸大人身边吗?会不会重新回到斗牙王殿下那里?
一个更惊悚的念头猛地砸进邪见的脑海:杀生丸大人如此执着,难道难道也想与秋大人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子嗣?!
若真是如此,那未来的小少主,该如何称呼犬夜叉?是兄长,还是叔父?
如果这样的话,这个关系好复杂啊。
“阿嚏!”犬夜叉猛地打了个喷嚏,头顶那双白色的犬耳敏感地抖了抖,他下意识地望向远处沉沦的夜幕,猩红的火鼠裘在风中拂动。不知为何,尽管已经掌握了奈落的大致踪迹,一股深植于血脉的不安却悄然沸腾,如同地底暗流,灼烧着他的神经。
他烦躁地皱紧眉头,又打了个更响的喷嚏。
“怎么了,犬夜叉?”戈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轻步走到他身边坐下,“是着凉了吗?”
“没什么。”犬夜叉有些别扭地转过头,视线落在倚在一旁的铁碎牙上,古老的刀鞘在月光下泛着沉静的光泽。他抿了抿唇,“只是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戈薇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明天,他们就要启程前往那个发现了奈落蛛丝马迹的村庄。为何那个狡猾的妖怪会选择隐匿在人类聚集之地?定然藏着更深的阴谋。更重要的是,珊瑚的弟弟琥珀还在奈落的掌控之中。
“我们一定会救出琥珀的,”戈薇的声音坚定,她看向犬夜叉的侧脸,“然后,彻底粉碎奈落的阴谋。”
“哼,那是当然。”犬夜叉收回望向远方的视线,金色的瞳孔中燃起锐利的光芒,他伸手紧紧握住铁碎牙的刀柄,熟悉的触感传来,让他躁动的心稍稍安定,“无论如何,我都会亲手杀了奈落!”
然而第二天,他们即将靠近村子的时候,却被拦住了。
晨光熹微,透过窗户温柔地洒在秋安睡的侧脸上。杀生丸静坐于榻边,银发垂落,金色的妖瞳中映着青年恬静的睡颜,那之中流转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他指尖微动,正欲轻触那温热的脸颊——
动作戛然而止。
杀生丸蓦地蹙眉,锐利的金眸转向窗外,一股熟悉而令人厌烦的气味正由远及近。他面色一寒,瞬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