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岳脱去上衣,赤著膀子,只穿著短裤,在院中虎虎生威地打了一套拳,在秋夜的山中汗如雨下。
两个姑娘在屋內闭目冥想,任由天地真气冲刷著她们的经脉。
对这三人而言,刻苦已成为了习惯。
不知过了多久,李泽岳提著木桶,大汗淋漓地走出院门,找到一旁的溪流,冲洗著身子。
他蒸乾了身上的水珠,神清气爽地回了屋內。
见两位夫人还在修行,他也没出声打扰,拿起了桌上的太上归元道阳篇。
这功法入门难度並不大,李泽岳也熟悉道门修行路数,很快就看懂了,慢慢地沉入进去,试著按上面的路数运行起真气。
这一试,嚇了他一跳。
原本狂暴如洪水的凶兽真气,按如此法门运行起来,仿佛有了河道,规规矩矩流淌而下,虽然河道还很晦涩,但他相信,总有一天,河道会无比宽阔,能让他的真气隨意进出。
李泽岳感动地有些想哭。
这还只是刚刚入门,等他什么时候啃烂了这本书,精通了太上归元道,他感觉自己的战力能更上一层楼。
这是对真气的掌握程度层面有了突破。
良久,他吐出一口浊气,慢慢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他就发现两双好看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
“你们在干什么?”
李泽岳问道。
赵清遥不答,看了看他身前放著的古籍,好奇道:“你在修行新功法?”
“初版的太上归元道,分阴阳,你们也看看阴篇?”
李泽岳指了指桌上另一本书。
陆姑苏摇摇头,她懂分寸,自己並非道门弟子,不可隨意翻阅道门功法。
“明日我问问师父,她肯定会同意你修行的。”
赵清遥拍著胸脯信誓旦旦道。
陆姑苏没去学,赵清遥也就没看,想著明日师父答应后与陆姑苏一同修行。
“时间不早了,夫人,该休息了。”
李泽岳咳嗽了两声,意有所指,提醒道。
“哦。”
赵清遥点点头,与陆姑苏手挽著手,一同向另一间厢房走去。
“?”
李泽岳大急,连忙道:
“你们干什么去?”
“睡觉啊,明日还得下山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