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不会的,我会给她们解释清楚,好好叮嘱,她们都是懂事的,断然不敢为难於你。”
李泽岳摸著姜千霜的头,让她轻轻搭在自己的肩上。
“唉……”
姜千霜惆悵地嘆息一声,直觉得未来一片黑暗。
进了王府,那就是龙困浅滩,虎落平阳。
“那就这么说定了,过几日,咱们一块回京,让奶奶和父皇把这事定下来,有了名份,风风光光地回蜀地。”
姜千霜白了他一眼,道:
“先说好,到了蜀地,我也是在府里閒不住的,要去衙门当差。”
“姜神捕这么能干,你想閒著我还不愿意呢。”
李泽岳不顾她的反抗,用力地吻住了那张红唇。
姜千霜轻轻拍打著他的胸膛,可没一会,却又沦陷了进去,不再挣扎。
一吻良久,分开之后,两人都有些喘不上气。
他们好久没那么亲密过了。
歇了一会,李泽岳忽然想起来昨日琅琊台上的那老者,开口问道:
“对了,那姜穆的尸首……是如何处理的?“
“葬了。”
姜千霜语气平静道。
“你亲手葬的?”
“绣春卫埋的,我看著。”
姜千霜此刻的目光宛若昨日洛神,平淡漠然,又好似饱含情绪。
李泽岳怀抱著她,调整了一个让她更舒服的姿势。
姜千霜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好像一只小猫。
“葬了就葬了吧,也是个可怜的老头。”
李泽岳脑海中也回想起了那惊才绝艷的淮水九剑,那是老者最后的传承与心愿。
两人都闭上了嘴,没再说话,油灯噼里啪啦地闪著灯花,满怀心事的两人,享受著难得的静謐时光。
又这么抱了一会,李泽岳轻声道:
“一会我去找李志喝酒,你去不去?”
姜千霜摇摇头:“你们要谈事情吧,我在场不合適。”
“那让绣春卫给你送些饭菜来,你吃了就早些休息。”
李泽岳缓缓起身,道:
“不用等我。”
“嗯。”
姜千霜微微頷首,也站起身,上前一步,替他整理了被自己压乱的领口。
这一刻,她再也不是江湖上闻风丧胆的寒阎罗,更像一位温柔如水的新娘子。
“天寒了,早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