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太傅眼睛一瞪,伸著手就往桌子上拿那把古朴戒尺。
就是这把尺子,揍过皇帝、揍过定北王、揍过太子、揍过李泽岳、揍过赵离,揍出了大寧如今的盛世乾坤。
“別別別,先生,闹著玩呢。”
李泽岳连忙起身安抚老头。
“清遥是家里大妇,您把她教的很好,来到家里后,从来没做错过什么,一直以来,確实是我对不起她。
我只能想著,能为她做些事,弥补再弥补,只是……她的情意,我这辈子估计都还不了了。”
“浑小子,尽知道嘴上说的好听,遥丫头当时就是被你花言巧语骗走的!
老夫当年就不该同意此事,你们才成婚几年,这就又娶两房,你年纪轻轻,离了女人就活不成了?”
老太傅吹鬍子瞪眼,原本苍老的老人,硬生生被气的年轻了几岁,力气都回来了。
“莫动怒,莫动怒。
无论如何,清遥永远是王府的正妃,是我此生最爱的女子,只有我与清遥的孩子,才是王府的嫡子,这件事,学生万不敢忘。”
李泽岳连忙作揖赔礼。
“哼。”
老太傅看模样是气极了他,抬起茶盏,狠狠地喝了一口。
“您这是……要送客?”
李泽岳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太傅瞥了他一眼,冷冷道:
“不滚,等著吃饭?”
“这就滚了。”
李泽岳有些意犹未尽地起身,將碗中茶水饮尽。
“那先生,学生告退?”
“滚。”
老太傅哼了一声。
李泽岳行了一个大礼,隨后转过身,向门外走去。
“我们的年轻人,也不差。
他们再厉害,能厉害地过大哥?”
李泽岳骄傲地抬了抬下巴。
老太傅笑了两声,眼中欣慰不已,頷首道:
“太子殿下,自是不比任何人差。”
实际上,一手教出太子,他才是最有资格骄傲的人。
无论如何,无论如何,太子,都是他的学生。
他是一个合格的太子,未来也会是一个合格的皇帝。
“老三那边,你要处理好。”
“这是自然。”
李泽岳忙道。
“我虽为李家家臣,但终究是臣,不好多说什么,我只希望,你们这一代年轻人,能像你父皇那一辈一样,团结,无论如何,你们都是兄弟,一家人之间,只有团结起来,才能更好地把事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