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老太傅看模样是气极了他,抬起茶盏,狠狠地喝了一口。
“您这是……要送客?”
李泽岳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太傅瞥了他一眼,冷冷道:
“不滚,等著吃饭?”
“这就滚了。”
李泽岳有些意犹未尽地起身,將碗中茶水饮尽。
“那先生,学生告退?”
“滚。”
老太傅哼了一声。
李泽岳行了一个大礼,隨后转过身,向门外走去。
“我们的年轻人,也不差。
他们再厉害,能厉害地过大哥?”
李泽岳骄傲地抬了抬下巴。
老太傅笑了两声,眼中欣慰不已,頷首道:
“太子殿下,自是不比任何人差。”
实际上,一手教出太子,他才是最有资格骄傲的人。
无论如何,无论如何,太子,都是他的学生。
他是一个合格的太子,未来也会是一个合格的皇帝。
“老三那边,你要处理好。”
“这是自然。”
李泽岳忙道。
“我虽为李家家臣,但终究是臣,不好多说什么,我只希望,你们这一代年轻人,能像你父皇那一辈一样,团结,无论如何,你们都是兄弟,一家人之间,只有团结起来,才能更好地把事干好。
直到现在为止,我对你和太子,都很满意。”
老太傅轻声道。
李泽岳重重点头:“全是先生教导的好。”
正事谈完了,两人都战术性喝了会茶,气氛有些沉默。
良久,老太傅终究还是把话说了出来,打破了沉默。
“想好怎么跟遥丫头交代了?”
可谁知,这小子方才还恭恭敬敬的,一谈到这事,直接把二郎腿翘了起来,端著茶杯,吹著热气,道:
“对不起她的事多了,不差这一件。”
“?“
老太傅眼睛一瞪,伸著手就往桌子上拿那把古朴戒尺。
就是这把尺子,揍过皇帝、揍过定北王、揍过太子、揍过李泽岳、揍过赵离,揍出了大寧如今的盛世乾坤。
“別別別,先生,闹著玩呢。”
李泽岳连忙起身安抚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