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素腮帮子一鼓,刚想撒泼,却听得那人接著道。
“但你若是想看,就带你看个够,晚上还有个酒局,都是我之前的朋友们,不是想看看我前二十年的人生吗,问他们,他们恨不得能把我尿裤子的事都抖露出来。”
……
玉河南畔,確实是光禿禿的一片。
冬日这万物萧条的季节,河畔下了雪还好,可这没雪没花没树的,確实没什么看头。
“你看,都说了吧。”
看著洋洋得意的那人,儘管沐素確有同感,可怎么都不能表现出来。
“我就是觉得很好看。”
小姑娘犟嘴道。
李泽岳瞥了她一眼:“那是再看看,还是走?”
沐素思考片刻,还是老实道:
“看都看过了,走吧。”
“去皇陵?”
“好。”
沐素走到马车旁,却见绣春卫早就准备好了火纸与香。
“別坐马车了,我们骑马吧。”
李泽岳提议道。
“好啊。”
沐素主动跨上一匹大马。
可隨之,她忽然感到身下一沉。
“?”
回过头,那人直接坐到了自己身后。
“你你你,你作甚?”
沐素红著脸慌张道。
“怕什么,咱们又不是没坐过。”
李泽岳厚顏无耻道,身子直接贴上了那柔软纤细的背。
绣春卫们直接移开目光,看向远处,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上次是你受伤了,特殊情况。”
“这次也一样,我感觉胳膊旧伤发作了,骑不了马了。”
李泽岳一边说著,一边用右手在马屁股上狠狠一拍。
骏马大步飞驰了起来。
师兄妹共乘一匹,在官道上驰骋著。
“好生抓著马韁,我给你指路。”
沐素轻哼一声,强忍著身后电流般的触感,控制著马儿的方向。
两人一前一后,一如一年前,重伤的年轻人上山治病,倚靠著骑马的少女,银铃笑语不绝,带他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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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