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杰布严肃嘱咐道。
“是。”
努尔伸手,接过了汗王王令。
“时不我待,你今日便出发吧。”
南嘉杰布挥了挥手,做出了他所能做的最后的安排。
努尔起身,深深看了一眼略显疲惫的王,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出了大殿。
他感觉到了自己肩上所负的重担,很沉,关係著未来十年寧国雪原两朝战略局势的走向。
他必须要把丹兰城保下来,这座边陲大城,太重要了。
目送著努尔离开,南嘉杰布瞥了眼闭目养神的桑结法王,目光有些深沉。
如此时局,佛门依旧未动。
他们那十万佛兵,在去年自己亲征时桑结法王都未曾派出,只在自己兵败逃回吉雪城时,佛门才捨得將其拿出来,阻定北王大军於沱澜河畔。
这是一股极强的力量,却不归他掌控。
“二位远游归来,本王已备好宴席……”
“不叨扰汗王了。”
桑结法王摆了摆手,道:
“贫僧还要带佛子了解门內诸事,从头开始,还是儘早让他步入正轨的好。”
南嘉杰布面色不变,微微頷首: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留二位了。
依照惯例,红宫最大的佛殿,便是佛子修行道场,本王已派人收拾了出来。”
“劳烦汗王。”
桑结与仓央嘉措吟了声佛號。
……
“法王……”
走出汗王议事大殿,仓央嘉措有些迟疑地唤了声。
“佛子想问,为何我佛门不全力辅佐汗王,度过危局?”
桑结法王仿佛猜到了少年在想什么,含笑道。
“嗯。”
仓央嘉措点了点头。
“很简单。”
桑结拄著金杖,向红宫中最宏伟的一座宫殿走去。
“汗国是汗国,佛门是佛门。
汗国可以是佛门的汗国,但佛门,不能是汗国的佛门。
如此说,你可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