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看到来人的一瞬间,眼中的所有情绪,都被一种名为欢喜的感情所取代,洋溢著,跃动著。
她的脸上绽放出了笑容,如此明媚,像是一朵格桑花在此绽放。
罕呼明悟了,这就是少女的情郎。
想当初,他的初恋,也是用这般目光看著自己。
少年也笑了,他没有耽误老板娘的工作,而是自己寻了一处偏僻地方,扶著帽子坐了下来。
很快,玛吉阿米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踩著碎步,走到他的桌前。
“客人想要喝什么?”
“贫、我没喝过酒,不知老板娘有什么推荐?”
仓央嘉措抬头,望著眉眼雀跃的姑娘,不知怎的,他的心好似多跳了两下。
“我酿的青稞酒,丝毫不烈,入口极柔,可是要尝尝?”
“好。”
仓央嘉措轻呼一口气,平復著心跳,含笑道。
玛吉阿米端来一个小碗,向里面缓缓倒入泛黄的酒液。
然后,她坐到了少年的对面。
“生意那么好,那么多客人,怎么不去招呼了?”
仓央嘉措环顾四周,问道。
“有新客至,自然是要先照顾新客人。”
玛吉阿米也给自己倒了一碗酒,看著他说:
“怎么回来那么早,我以为你怎么都得再游歷个两年。”
“东边打仗了,险些没能回来。”
仓央嘉措眼底有几分黯然,几分沉重,显然是想起了自己眼看著被屠戮的那座部落。
玛吉阿米麵色一惊,慌张道:
“你可有受伤?”
仓央嘉措看著她关切的眼神,心头一暖,摇头道:
“已然养好了,不算什么。”
“回来就好,不要太累,吉雪城中安稳,好好休息休息。”
玛吉阿米的声音是如此抚慰內心。
“好。”
仓央嘉措端起了酒碗,放到嘴边。
玛吉阿米见他好像有些迟疑,笑眯了眼,道: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仓央嘉措弯了弯嘴角,酒入愁肠。
“味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