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池山有一道锁疯窟,锁疯窟修士人人忌惮不已,云海剑宗更是畏惧异常。
想来。。。当真如此?
飞煌脸皮僵硬。。。梗著脖子,像极了待宰的羔羊。
却见太素淡淡一笑。
“飞煌道友,不必挣扎了。”
“若是你能將消息传递出去,贫道还不如一头撞死在这里合適。”
飞煌见到如此情形,也是懒得挣扎,摊手说道。
“太素圣女在此。。。我还能有什么办法,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只是太素圣女这强者欺凌弱者,却是不符合你的名头,杀了我,不光是脏了你的手,还会坏了你的声望。”
太素圣女表情淡然,站在四个紫府大真人头顶,淡然说道。
“青池山的修士还能有什么好声望。”
“多想了。”
“至於强者欺凌弱者,飞煌道友围杀我宗浮渊的时候,怎么不想著不应该强者欺凌弱者了?”
“思之令人发笑。”
飞煌没了话,也不再继续浪费口舌。
而那东海王府的太监却是眸光闪烁,发了话。
“咱家可不管你青池山和云海剑宗的积怨!”
“咱家也不愿意参与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因果!”
“只是罗浮群岛的事情不管是你们两家谁闹出来的,都要上报给朝廷。”
“不然的话,这个屎盆子註定要扣在王爷的脑袋上!”
“王爷一生勤勤恳恳,两袖清风,万万不能被他人污了名声!”
东海楼的僧侣沉默,心中一番计较。
而靖海司的司长却是不曾开口,观察著局势。
却见太素平静开口,手持浮尘,伸手间。。。便要將魏韩的记忆全部抽离!
一道光团出现在她的手心,她却是淡然说道。
“你即便是参与我两宗的因果也是无妨。”
“只是这罗浮群岛的事情,贫道说不能放出去,便是不能放出去。”
那太监眉毛一竖,厉声质问说道。
“此地是东海,不是你青池山!”
“太素圣女,你未免也太过霸道了一些!”
“倒是要小心。。。死无葬身之地!”
“那就可惜了圣女这位妙人了。”
这声音之中带著阴柔与无穷的愤怒。
甚至还有一丝淫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