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之中,一位身穿破旧青衣的评书人缓缓走了上来,提著鸟笼,上了台阶。
脸上有些沧桑,似乎是体会过了世事薄凉。
却自有一番坚韧。。。笑眯眯的看向左右,拍了拍桌子上的惊堂木。
“既然诸位这么感兴趣,恰好又到了洞天之礼。。。如果诸位愿意,老朽便和诸位说一说!”
“连先生,你还懂这些?”
“什么话,连先生可是一位妙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岂会不知。”
“连先生快说,我这都等急了。。。”
那连先生笑了笑,好整以暇的放好鸟笼,拿起桌子上的茶润了润嗓子。
“余者两国,一者名为扶桑,一者名为北疆。”
“先说那北疆。。。北疆,是唯一陆地与咱们接壤的敌对国家,北疆异族,绝大多数都是生活在寒苦冻天的崑崙山下。”
“而北疆取疆字。。。自然不是只有寒苦之疆。”
“在那座巍峨的崑崙山后,有一处四季春暖花开的草原。。。绵延不知道多远!”
“草木丰盛,人人尚武。”
“其中有一处仙宗,乃是北疆唯一的一道仙宗。。。名为长生天。”
“长生天的洞天,便是在无尽得崑崙山之中。”
“只是北疆国情有异,非贵族不得入长生天。。。也不得修行。”
“且绝大多数根正苗红的北疆人生存在崑崙山北,咱们庆国所面对的北疆敌人,不过是一些寒苦奴隶所生。。。为了食物顛沛流离的下民。”
“至於另外一处国度。。。其名扶桑。”
“天下之大不知多远,东海之外,还有海域。。。只是有灵气风暴隔绝,等閒阵法不能通,等閒修士不能过而已。”
“扶桑,便是来自於那东海更远。。。是一处弹丸小国。”
“盛產金银。。。”
“金银?那不是凡俗百姓之物?”
却见老者笑著摇了摇头。
“此金为天金,此银为地银,各有妙用。。。可服化入体,可为手中刀兵。。。神兵利器,更是无出扶桑左右。”
“咱们庆国修士之神通术法,趋近於法门。”
“而扶桑却是趋近於术们。”
“斗战极强。”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扶桑修士,男者大多数都是身材矮小犹如稚童,偏偏长了老態横秋的脸。。。女子却是各个身姿窈窕,貌美不凡。”
“就像咱们仙道门人传说中的罗剎一般!”
“有道理!”
“哈哈哈哈!”
“女高男矮?那岂不是要拿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