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矮冬瓜安然无恙的坐在椅子上,喝著酒。
脚下的尸体成堆,血腥味刺激著鼻腔。
却见他皱眉。。。
“你和他们有恩怨?”
那扶桑国修士冷笑。
“没有。”
“你可知东海城如今不可隨意杀人?”
“知道。”
“那你哪来的胆子?”
那扶桑国修士懒洋洋的,隨意丟出一枚令牌。
靖海司修士一眼,却是瞳孔一缩。
“云海剑宗的令牌?”
却见那扶桑国修士咧嘴一笑,露出好大的门缝。
“我扶桑国修士乃是云海剑宗。。。以及庆国四皇子殿下的贵客,而这些贱货出言不逊於我。。。侮辱我扶桑。”
“我如何能忍。。。”
那靖海司修士深呼吸一口气,还是想要將其缉拿。
却不料,一位云海剑修很快来此,耳语一番。
便扭头,吩咐靖海司修士收拾骸骨,竟然是离开了。。。
这一幕。。。大大的刺激了眾多修士,心中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却见那扶桑修士咧嘴一笑,看著嚇的尿裤子的说书先生。
“差点把你这个老东西忘了。。。”
“老头。。。你刚才说的什么,不如重新说一遍。。。”
那老者面容中满是绝望和恐惧。。。只是靖海司退走,便意味著眼前这修士背景滔天。。。他哪里还有生路。
一时迟迟顿顿,不敢说话。
便在此时。。。一阵锁链声音晃动出现。
纤细修长的身影遮住了门口,挡住了阳光。
云霄见到来人,瞳孔骤然一缩。
旁边修士也是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却见那人摇晃著走到那扶桑修士桌子后面。
诺大的阴影笼罩了扶桑修士。
那人有些疑惑,淡淡开口。
“谁家的小孩放出来了?”
“小朋友。。。你看著满地鲜血,嚇坏了吧?”
“你妈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