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璃龙郡主。。。居然能够和东海王府掰手腕?”
“她不要命了不成!”
而东海王的声音应声出现,语气中满是不可置疑。
“你还小。。。东海敕令,乃是国之重器,由我东海一脉,世代相传。”
“真君雷池,对於海族而言,太过恐怖。。。本王也是为了两族交好。”
“两族交好?王叔怕是年迈了。。。这半步紫府之中,哪里还有什么海族?”
却见璃龙死死压抑住声音中的愤怒,言道。
“这半步紫府战场的海族,不都让王叔渡化了吗?”
『渡化』二字,格外嘲讽。
而东海王只是平静开口。
“仙鱼池的海族,便不是海族了吗?”
璃龙在行宫之中,甚至被气笑了。
看著那些腐烂肿胀犹如怪物的大鱼,和陷入被围杀状態中的沈青玄,却是破口大骂。
“王叔!你当真要如此驳了宗室的面子不成!”
“本王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如果宗室有所惩处,大可以前来东海问罪,本王受著就是了!”
行宫之中。。。璃龙眼瞅著真君雷池飘远,眼瞅著沈离陷入劣势,却是勃然大怒。
她虽为洞天之礼主人,却无法撼动东海王府的统治。
原因很简单。。。一切的敕令,权柄。。。都在东海王府的那一尊玉璽之上。
而这玉璽,庆国宗室耗费了八百年,也不曾收回!
也就是说,东海王府,早就成为了庆国宗室之中。。。唯一一位画地自治的藩王!
唯一一位!!!
太素见此,眉头也是皱了起来。
璃龙见状,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
“圣女。。。也不能插手?”
太素只是说道。
“真君结界。。。定住了青池宝镜的玄光。”
“这是何意?”
“意思是,龙君不愿意再让任何人插手这一场斗法!”
“这不是有意偏颇吗!这本身就不公平!”
太素摇了摇头。
“自沈青玄迈入道基战场,公平就是最大的笑话。”
璃龙沉默,死死盯著镜花水月,许久后,沙哑说道。
“现在怎么办?看著他死?”
。。。。。。
战场之中,浑身的太阴月华遮盖也没能挡住这沥青的腐蚀。
这沥青非是妖物,神魂,也並非是魔头。
而是最为纯粹。。。最为纯粹的。。。念头。
沈离感觉到这一具龙躯之中被无数蛀虫啃噬殆尽,又好似被灌入了无穷水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