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货郎。。。赊刀人。。。”
隨后飞煌看向东海王,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难怪。。。难怪王爷前些年病重又起死回生。”
“垂垂老矣如今又好似儿立壮年。”
“贫道以为是有人给王爷寻到了寿丹,却没料想到。。。是卖货郎出手给王爷提了大寿。”
“只是可惜。。。这大寿看上去是有风险的。”
飞煌不著痕跡的看向东海王手中的瓷瓶。
却见东海王懒散的摇晃了一下瓷瓶,隨后微微一笑。
“想要谋取什么,便要付出什么,这么浅显的道理,你应该清楚才是。”
“孤便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赊刀人的能耐,身为剑修的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如今天下紫府,金道不说夺魁,排行前五的定然有他。”
“我只需要你將肉身让渡出来一段时间,只需要將那沈青玄斩杀,即可奉还。”
“不会留下一丝一毫的布置,也不会触动任何仙律敕令。”
“一切种种。。。都不会发生。”
“你觉得如何?飞煌大真人?”
飞煌歪了歪头,不屑的笑了笑。
“不必了。。。”
只见飞煌缓缓起身,郑重其事的拱手说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
“此次洞天之礼后,云海便会逐渐退出东海,转而前往南疆,培养云梦大泽的气象。”
“这般多年,多谢王爷的照料。”
“只是飞煌却是要提醒一下王爷。。。卖货郎之狗修。。。粘牙的很。”
“碰上一点,就和那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开。”
“直至將人吃干抹净为止。”
“今日。。。飞煌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说罢,飞煌便一起身子。。。大步掠出!
目送飞煌离开,东海王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气。
“混帐东西!”
“这云海剑修,居然敢如此轻慢於孤!”
赊刀人的声音还是那般低沉。
“飞煌的身子,很好用。。。只是可惜,云海真君道统庇护的太过厉害。”
“除了自身许诺之外,压根无法侵蚀。”
“原本藉助祖陵一具肉身,外加上飞煌这一具肉身,可以抵达八成胜算,眼下便只有六层了。”
东海王却是点了点头,感嘆说道。
“掌握『皆字秘』都胜出的如此困难吗?这沈青玄,竟然有如此棘手?”
这赊刀人只是摇了摇头。
“我有皆字秘,他有恨逝水。。。此神通乃是青王神通,我自然能够体悟其能,虽然不似皆字秘那般稳定增幅数倍实力,但是却同样胜在这种不稳定之下!”
“没人知道时间长河后面的自己有多强。。。”
“这是极大的变数!”
“而其手中的兵字秘,颇为克制我的刀组,我那杀伐之术,又克制他那南明离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