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同样是道!”
沈无邪喃喃自语。
“道统对立?”
阴冥圣子桀桀怪笑。
“儒家是恪守本心。。。天理至公!”
“这一家的圣人道统本身就是凡俗之中的主流。”
“犹如一座巍峨大山。”
“心魔一道,十分弱小。。。且立意,立行,与这一座巍峨的大山截然相悖,你觉得到最后会发生什么?”
“砰~”
阴冥圣子绘声绘色的描述,隨后幽幽说道。
“当年,若不是那位圣人的令,我阴冥宗压根无法进入大內一步。”
“更別说蛊惑皇子了!”
“祸乱天下?”
“我阴冥宗若是当真如此强悍。。。何至於守著西北这么一个穷酸的苦寒之地?”
“归根结底。。。不过是道统之爭罢了!”
“成王败寇,莫过如此。。。”
沈无邪心神沸腾,难以自持,却是声音嘶哑的说道。
“但是阴冥宗屠戮人族。。。以人为试验。。。这是一个不爭的事实。”
阴冥圣子目光看来,语气有些古怪。
“是,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阴冥宗为何如此百花齐放,道统极多?”
“便是因为我阴冥宗在冒著极大的风险,尝试著不同的可能!”
“你觉得,屠戮生魂,便可以杀出来一个真君金性?”
“金性是何物?”
“是一条完整的大道。”
“你想的太过简单了!”
“而如果你旁观来看。。。我阴冥宗杀人,屠戮。。。都是自己操之於手。”
“可是这圣人道统,这儒家杀人呢?”
“借名声,借大势,借风吹草动,借人心。”
“他们,比我们好得到哪里去?”
“我阴冥宗从未控制人的思想。”
“甚至任由思想发散。”
“但是儒家,却是实实在在的控制宗室,凡俗,思想近乎千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