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岩浆火海。
接了,岩浆火海。
不接,便是忤逆。。。忤逆这声音的主人。
这一座天下的主人。
他脸上泛起一抹笑容,笑容之中带著些许悲意。。。缓缓將手指伸入半空之中,朝著那金黄的敕令摸去。
“四品蕴河山,了不得的重宝!”
“平阳节度使。。。也就意味著,即便是青池山给自己下绊子,自己也能硬顶著撅回去。”
“接下这一道敕令,青池山对他的拘束接近於不存在。”
“因为他有了更强大,更稳固,更霸道的靠山。。。”
“庆国朝廷。”
“只是。。。这种被人强压著鼻子硬喝水的感觉,当真是让人不爽啊。”
他嘶哑开口。。。可是便在一瞬。
沈离仿佛看到了一座时间长河在自己面前徐徐铺开。
时间长河之中交织的因果脉络在他的眼前不断的跃动。
只见远处。。。却是比肩而来了两道身影。
一人。。。相貌英武,浑身火意却面容温润。
一人。。。高大威武,身形瘦削,身穿一身青衣。。。相貌不凡,但是更多的却是英气。
沈离声音嘶哑。。。目眩神迷。
许久之后,方才嘆了一口气。
“我料想过二位会在什么情形之下出现,却从未料想过会是这般情形。”
“即便是前辈贵为真君。。。在此刻面对这位,来见小辈也是殊为不易吧。”
滕王哈哈大笑,抚掌说道。
“这是自然。。。只不过到底是和庆国皇室有旧,算来算去,也是抹不开的牵扯。”
“所以来此,也是得了他的允许。”
“你倒是无需担心。”
沈离頷首,目光却是看向另外一道虚幻的身影,轻声说道。
“青王阁下。。。不是已经死了吗?”
那高大威武的女子负手而立,虽然境界远远不如眼前的滕王,但是一身气质,即便是滕王也难以企及。
她神情平静,缓缓说道。
“已经死了。。。眼下站在你面前的,是死前的我。”
“被他与朝廷从时间长河之中拉了出来。”
“没有任何神通,没有任何威能。”
“只是为了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