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是那欧阳渊见到斗诗辩论,抚摸鬍鬚,时不时的拍手称快。
见到那说不过就打的儒生,却是面露厌恶。
两人,可谓是不同的极端!
璃龙郡主也是心思各异,频繁的给沈离打眼色,想要问问是否有所发现。
但是没有得到恢復。
敖英则是在殿中开始大口大口的撕咬著美食。
至於诸多龙子,则是难得的享受这寧静。
有些处事不深的龙女,甚至被某个寒门文士的文才折服,心神摇曳。
至於诸多仙宗,各不相同。
这一场寿诞,怎么一个气氛古怪了得。
若是说唯一可以坦然处之的,莫过於顶上的龙君了。
龙君抚摸著鬍鬚,听著这些沧海遗珠的追捧,心中颇为受用。
只是隨著时间推移。。。祂的目光逐渐看向一个面容平凡的青年文人。
他口若悬河,对三位士子不落下风。
才思敏捷,角度出奇。
辩论又好似羚羊掛角,让人摸不清看不透。
而沈离,也是渐渐將目光落下。。。
同样看向那人。
心中忽然泛起些许厌恶的感情。
这种厌恶,似乎是来源於本能之中。
恨不得將其杀之而后快。
只是很快,沈离便清醒了过来。。。纳闷自身这厌恶来自於何处!
他沉吟许久。。。找不出来一丝一毫的漏洞。
而便在此时,身前的欧阳渊忽然发出一声轻笑。
“是不是心中有著万般的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沈离目光看去。。。两边座椅上,雪女缓缓起身,没了踪跡。
顾天海也是苦笑一声,消失在原地。
只见欧阳渊指了指一处凳子,淡淡说道。
“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厌恶某个人,或者某件事!”
“除非是。。。宿敌!”
“天地从来不会刻意针对某个人或者某件事。”
“除非。。。他太过完美。”
“人人修行,所求不过是圆满,而不是完美,便是因为。。。天地妒恨之。”
“而天地之中出现此等人物,便会自动应允一位压胜之人出现。”
“现在知道,老夫为何而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