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八幡:“……”
好激烈的挣扎力度,雪之下虽然挺好强的,但也没必要强调这种细枝末节吧?
“嗯?”
白影眯起眼睛,冷笑一声:“勇者还要负隅顽抗吗?!”
“总不能全凭白君空口白牙的断论吧?”雪之下雪乃寸步不让地分析道,“莫非是白君单方面评价一下,就算是完成委托了吗?”
“确实,这需要一些当事人的自我评价。”
白影目光一转,笑容爽朗道:“我的部将,你说我有没有完成委托?”
雪之下雪乃当即打断道:“不对!严格意义上的委托人是平冢静老师,应该让平冢静老师对比企谷君进行判断。”
“我认为当事人才有资格评价自我!”
“然而这是委托,委托是否完成,需要委托人的判断。”
“你这勇者,大局已定还想垂死挣扎?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君才是吧?为了取胜殚精竭虑,不惜阴谋诡计,打的恐怕不是什么好主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怼了起来,白影冷笑着疯狂暗示,雪之下雪乃冷着脸打压暗示。
平冢静看着这一幕,倒是想起社团刚成立那会儿的状况,不禁有几分怀念……淦!怀念个头,这听着怎么有几分打情骂俏的古怪感?
“总之先冷静一下吧!具体情况我们具体分析,当初我确实是逮着比企谷来委托你们,至于这段时间比企谷感觉如何,发生了什么改变,他本人的意见不容忽视。”
平冢静叫停两人,转头问道:“比企谷觉得怎么样?”
两人看向比企谷八幡。
“……”
自己突然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棋子?
那么,该选谁呢?这还需要选?
站雪之下,被部长搞事,站部长,依旧被部长搞事,还可能被雪之下记仇,那我站部长岂不是白站了?
比企谷八幡的表情端正起来,略做思考,毫不犹豫地说道:“我觉得我没变。”
“结果就是这样。”雪之下雪乃试图盖棺定论,“这次委托算作失败,不计入胜负比分之中……”
“是吗?我觉得部将的发言不够公正,疑似被人威胁的情况下做出的发言,无法代表真实状况。”白影斜眼看了一下比企谷八幡,“果然是不出所料的背刺,但我相信你是言不由衷……”
比企谷八幡诚恳道:“我所说的一切都发自真心。”
“白君,觉得不合心意就认为是谎言,这种行为简直像小孩子撒泼打滚一样输不起呢。”
雪之下雪乃淡淡笑道。
“要证明部将依旧是原来的部将,非常简单。”
白影忽然伸手翻翻书包,从里面拿出纸笔,抬手一通狂草之后,举起手中的纸朝向比企谷八幡:“只要将上面的话念出来,就说明部将你没有变!”
其他人定睛看去。
字好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