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雪之下雪乃忽然感觉不害羞了,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骄傲感,仿佛做到了某种值得引以为豪的事情,她轻声问道,“色色的事情……对白君做的色色的事情,是我喜欢的事情。”
你人设崩塌了唉!
白影很想强而有力地吐槽,甚至当场来个模仿声线的弹刀反击,却一时说不话来,心里头有种古怪的感觉……勇者,怎么感觉突然好漂亮。
“那么,白君呢?”
雪之下雪乃不自觉又凑近些许,双手撑着餐桌,已经离开了坐着的椅子。
“啊?我?”
“白君……喜欢吗?”
雪之下雪乃的话从喉咙里流出来,真切压着羞意,像是幼猫浅浅的呼噜声。
“这……”
说实话,有点记不太起来了具体的经过和感受了,记忆没有留下当时的触感、经历和每分每秒,只剩下一种依稀还能够回味起来,局促、凌乱和扭成一团的情绪……
这种99%陌生里夹着1%熟悉的感觉,如果用文学描述来说的话……
“我想不起来了。”
白影坦诚地问道:“你当时用得那只手来着?”
“真巧,我也想不起来了。”
雪之下雪乃的眸子稍微睁大,脸上露出一抹让人难以直视的浅浅笑容:“是一样的呢。”
白影端正神色:“为了加强记忆,我们再来一次吧!”
“?!”
雪之下雪乃猛地坐回位置上,咳嗽一声板起脸道:“想、想得美!这次只是特殊情况,用特别的方式让白君能体会到我的心情。白君若是得寸进尺的话,那就是下流……”
“明明下流的是你!”白影当即说道,“将委托对决的色色赌注一下子就认定……”
“都是白菌故意在别人印象里心里增生。”
雪之下雪乃微抿嘴角,露出些许象征着得意的小白牙:“再说,这不是白君让我学会的事情吗?总不能一直被习以为常又不满的事情卷着走,要有打破这种循环的勇气……”
“确实很勇气。”白影鼓了鼓掌,“打出来的勇气都飞脸上了。”
“唔……”
雪之下雪乃感觉脸上滚烫起来,明明已经使劲儿洗了十几次,她瞥见白影嘲笑的表情,淡淡地轻哼一声:“两分钟不到呢。”
“好了,我们还是不要说这种互相伤害的话了,作为男女朋友应该相亲相爱,团结互助才对。”
白影风轻云淡地带过这个话题,神情严肃起来:“现在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刚才那一出,恐怕已经有知情者了。”
知情者?
雪之下雪乃一怔,脑海里瞬间浮现白影曾经的操作行为,她不由睁大眼睛,近乎尖叫地失声道:“你、你当时在给母亲打着电话?!”
白影默默看着她,什么话都没有说,满脸写着沉重。
“……”雪之下雪乃试图收敛起炸裂的心情,见状不由更加慌乱和羞耻,“你、你这个两分钟笨蛋——快想想该怎么办啊!事到如今你可没有跳河逃跑的余地了!”
“灭口吧。”
白影猛地一个转头,严肃道:“消灭目击者,既是保密的最高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