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滨和花有点头大,摆摆手说道:“算了,这种事情就等我姐姐来告诉你答案吧,我只能说我不知道。”
少年点头:“哦。”
安静……
丰滨和花有点无聊,还是开口扯了个话题:“你不知道离婚,为什么你妈问你跟谁的时候,你要说跟她?”
少年说道:“她希望我说跟她。”
“?”
丰滨和花瞪大眼睛,头上冒出个问号,这小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不……好像也没问题……说到底,自己那时候也差不多吧。
“呃……那你想跟谁?”
“不知道。”
“那你怎么就知道你妈希望你说跟她?”
“因为就是这样啊。”少年努力回忆道,“妈妈问要不要出去玩,就是想让我出去玩,爸爸问是不是应该做好卫生,就是想让我扫地或者倒垃圾……大人问的问题,就像诗词填空,有一个标准答案,做对了就是得分,做错了就是扣分。”
“是、是吗?”丰滨和花不禁回忆了一下,还真找到几件差不多的事情,“对!我妈就是这样!”
少年忽然说道:“但是不对。”
丰滨和花眉头一皱,诧异道:“啊?哪儿不对了?”
少年说道:“爸爸做错了吧?”
“废话,肯定做错了啊!”丰滨和花理直气壮道,“出轨渣男还不算做错?”
少年摇摇头:“不是……爸爸为什么会做错?妈妈为什么说要离婚又不离?奶奶为什么可以说爸爸做错了?爸爸错了为什么没有挨巴掌?因为奶奶不喜欢打人耳光吗?我做错的事情,他们总是会提起,爸爸做错的事情,为什么没有被提起过?”
丰滨和花撇撇嘴:“他们有病!”
“感冒?”
“唔……心理疾病!”
少年疑惑歪头:“看心理医生的人是我啊。”
“……”
丰滨和花僵住了,什、什么情况?我居然被区区一只……好吧,按照年龄来说,留过级的对方还比自己大两岁。
但是作为看着对方从小长大的人,丰滨和花还是绷不住了。
我为什么说不过一个小屁孩?!
“他们有病,所以分不清对错!”丰滨和花震声道。
“但是……”
丰滨和花一巴掌摁在少年的头顶,然后使劲儿搓头,龇牙道:“没有但是!他们就是有病!一边让你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想说什么就大胆去说,一边又让你只能做什么,让你只能说什么——你看,这种自相矛盾的人,不是有病,那是什么?”
少年被搓得脑袋歪来歪去,努力挤出一句话:“那、什么才是对的,错的?”
“我不知道!”
丰滨和花理直气壮的一句话之后,不禁心虚起来:“呃……你看,你知道你爸做错了,对吧?”
“嗯。”
“所以,你知道啊!”丰滨和花目光一闪,发现了一个盲点,“你知道什么是对的和错的,还需要问我吗?还需要问别人吗?你比谁都知道对和错!那些说你对还是错的家伙,是有病!你又没病,凭什么让他们说对说错?你经历的事情,只有你才能说对错!”
正准备继续单方面灌输的丰滨和花,忽然发现自己回到了夜晚的阳台上。
白影正挂在阳台栏杆上眺望夜空。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