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夏茶,破妄眼还在微微发烫,不受控制地运转起来。
这一看,白如意却猛地怔住。
夏茶的头顶,竟有一道无比粗壮的功德金光冲天而起,如金色的天柱般直插云霄,煌煌赫赫,将她周身的气运完全遮掩。
“好粗的功德金光!”
白如意心头震撼,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夜叉和辛云时。
夜叉负手而立,眉眼间依旧是那副淡然疏离的模样,他的头顶却空空如也。
而站在夜叉身侧的辛云时,他头顶的紫色气运光柱如利剑般凌厉,与夜叉的空寂截然不同。
更令人惊讶的是,在紫色光柱旁,竟也有一道功德金光冲天而起,虽不如夏茶的那般粗壮,却也澄澈明亮,与紫色气运交相辉映。
“你在看什么呢?”
夏茶见她神色古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只看到夜叉和辛云时正快步走来。
“没什么!”
“是我贸然窥探天海乙在先。”
白如意摆摆手,站起身来。
夜叉看着白如意,说道:“魔眼的下落我们已知晓,我们这就去找他。”
“我和你们一起去。”
白如意一脸郑重地说道。
暮色渐沉,将繁华的长街晕染得半明半暗。
街边酒肆的灯笼次第亮起,暖黄光晕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碎影。
四道身影自暮色中掠出,稳稳落在长街正中,拦住了一辆装饰雅致的马车。
白如意站在最前,目光沉静地落在马车帘上。
夏茶、夜叉和辛云时分立两侧,周身气息敛而不发,却如山岳一般,将马车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吁……”
驾车的车夫猛地勒住缰绳,骏马长嘶一声,前蹄扬起,堪堪停在四人面前。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天海乙的身影探了出来。
他身着月白星纹八卦袍,面容俊朗,此刻却冷若寒霜,一双眼眸如寒潭般扫过眼前四人,周身灵气隐隐涌动,显然已动了怒意。
“白如意!”
他的声音冰冷无比,带着刺骨的寒意:“你领着这三个人拦我的路,莫非是要与我为敌?”
白如意上前一步,声音温和:“天海乙,我无意与你为敌,只是有要事相商,还请借一步说话。”
“要事?”
天海乙冷笑一声,冰冷的目光如利刃般剜在白如意脸上:“方才窥探内子婉歌的,就是你吧?我与你素无仇怨,你竟如此不择手段,窥探他人内眷,还有什么要事可言?”
他说着,回头看了眼车内,声音不自觉放柔了几分,随即又转回头,眼神重新变得凌厉:“婉歌身怀六甲,今日受了惊扰,已然乏累。
我现在要带她回府休息,你速速让开,休要逼我动手!”
话音未落,天海乙周身的灵气便如潮水般翻涌起来,衣袍无风自动。
白如意心头一紧,知道天海乙这是不相信自己。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侧,夏茶微微颔首,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容。
夜叉负手而立,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
辛云时则眉头紧锁,手指暗暗搭在剑柄之上。
:()神笔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