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结束了?”
“上品法宝才能换得一个名额……”
有人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不真实感和强烈的失落。
“那位前辈到底什么来头?”
有人低声询问。
“我想起来了,他是炼器峰的峰主,肖瑾。”
肖瑾一回到炼器峰就拿出今日新换得的上品法宝看,两个储物袋里各装着一柄由炼器峰早年炼制的残破灵剑,虽然是上品法宝,但使用效果还不如低一级的极品灵器。
而另一艘灵舟则让他爱不释手,无他,灵舟的炼制手法他看不透。
“浑然天成,没有任何炼制痕迹,早知道就多问那个青衣女修几句了!”
肖瑾幽幽叹气。
夏茶手里握着巴掌大的玉剑,在熙攘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闲逛。
阳光透过屋檐的缝隙洒下,在她青色的衣袂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心思却不在眼前的繁华,而是在想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突然,一道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破了她的思绪。
“夏茶,你等一等。”
夏茶脚步一顿,那声音钻入耳廓,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甜腻,听得她脊背微微发僵。
她缓缓地扭过头,视线越过涌动的人头,定在几步开外。
三个人影正朝她走来,燕兰兰走在最前,一身鹅黄衣衫鲜亮夺目,步履轻盈,脸上堆着盈盈笑意。
她身侧半步之后,跟着夜叉,他一身玄衣,身影挺拔如松,俊美如玉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目光平静地朝夏茶看过来,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夏茶与他的视线一撞上,心便猛地往下一坠。
夜叉身旁,还跟着一位面熟的玄衣青年,面容冷峻如刀削斧凿,周身气息凛冽迫人,一双眼睛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目光落在夏茶身上时,带着毫不遮掩的审度与疏离。
见夏茶站着不动,不说话,燕兰兰快步上前。
“夏茶”
她声音清脆,脸上带着点歉意:“对不起,先前是我莽撞误会你了!
我的灵舟,就在鸣剑山庄里放着呢,是我自个儿糊涂给忘了。”
她说着,极其自然地抬手拂了下鬓角,随即手腕一翻,从宽大的袖笼中取出一物:“平白冤枉了你,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她将那物件往前一递。
“这是我的赔礼,你快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