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地回头看去,只见方言正拿着那支毛笔,以她雪白的肌肤为纸,开始龙飞凤舞地书写起来!
“别动!”方言呵斥一声,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将她死死地固定住,“今天,老子就要在你这身贱骨头上,给你刻上你的新名字。让你时时刻刻都记住,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冰冷的笔锋划过温热的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麻痒和羞耻的奇异感觉。
秦冷月能感觉到,那支笔正在她的身体上游走。
她看不见写了什么,但那缓慢而又充满力道的笔触,仿佛要穿透她的皮肤,将那些墨字,直接刻进她的灵魂里。
方言先是在她左边的臀瓣上,写下了一个苍劲有力的“淫”字,又在她右边的臀瓣上,写下了一个同样张扬的“奴”字。
两个漆黑的大字,烙印在她最丰满、最引以为傲的部位,显得那么的触目惊心。
“转过来,躺好。”写完之后,方言命令道。
秦冷月屈辱地翻过身,平躺在床上,双腿因为恐惧和羞耻而不由自主地并拢。
方言却粗暴地将她的双腿掰开,用膝盖顶住,让她以一个门户大开的姿M字形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的一切,都呈现在他眼前。
“这里,才是重点。”他嘿嘿一笑,换了一支更细的笔,蘸着墨,将笔尖移到了她那片刚刚被清理干净的、细草丛生的幽谷之上。
他先是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微微隆起的、代表着女性特征的耻骨丘上,写下了“方言专属”四个小字。
这四个字,如同一个宣示主权的印章,烙印在了她身体的中央。
然后,他的笔尖下移,在她那两片肥厚饱满、泛着水润光泽的大阴唇上,左右各写了一个字。左边是“贱”,右边是“鼎”。
写完之后,他似乎还嫌不够,用手指强行拨开那紧闭的唇肉,露出了里面那粉嫩的、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
他用那最细的笔尖,小心翼翼地在穴口旁边的嫩肉上,写下了一个小小的“穴”字。
那冰凉的笔尖,触碰到她最敏感、最脆弱的软肉,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酥麻。
秦冷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涌出,险些将那未干的墨迹冲花。
“还没完呢。”方言残忍地笑着,他扔掉笔,用手指蘸着墨,涂抹在她那紧闭的后庭穴口周围,将那一小块区域染得漆黑,然后用指甲,在那黑色的圆心,轻轻地点了一下,留下一个白点。
“这里,就叫‘后庭’,记住了吗?以后老子说要干你的后庭,你就得乖乖把这里撅起来,给老子捅。”
最后,他直起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秦冷月雪白无瑕的胴体上,此刻布满了漆黑的、充满了侮辱性的字眼。
从她高耸的胸脯(上面被写了“玩物”二字),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到她那最不堪入目的私密地带,每一处,都被打上了属于他的、耻辱的烙印[3]()。
她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一件被标注好各个“功能”区域的、活生生的……肉器。
“从今天起,这些字,就是你的衣服。”方言用手指弹了弹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洗掉。每天都要描一遍,要是淡了,或者花了,我就把你操到重新流出墨水来。”
他俯下身,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顶在了她那被墨字包围的、湿滑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巨大的龟头,在那两片写着“贱鼎”的肥厚阴唇之间,缓缓地、极具侮辱性地来回摩擦。
“来,告诉我,你是什么?”他低声问道。
秦冷月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说!”方言的龟头猛地向下一顶,半个头没入了她那紧致的甬道,带来了强烈的充实感和刺激感。
“我……我是……”在那极致的羞耻和身体本能的渴望中,秦冷月终于吐出了那几个字,“……我是……主人的……贱鼎……是主人的……淫奴……”
“很好。”方言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根承载着他全部欲望的巨根,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狠狠地贯穿了她那被墨迹玷污的甬道,重重地捣在了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