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这个……走路?
生活?
这意味着,她的身体深处,将永远有一个异物在提醒着她奴隶的身份!
这比任何锁链都更残酷!
可她不敢反抗。
她默默转身,褪下亵裤,分开自己那两瓣丰臀。
她咬着牙,将那冰冷的玉塞头部,对准自己那依旧有些红肿的后庭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它推了进去。
当那圆润的头部滑过紧致的括约肌,一股强烈的、异样的酸胀感瞬间传来。
她艰难地将整个玉塞吞入体内,直到那扁平的底座,紧紧贴合在她两瓣臀肉之间,那颗小小的红宝石,在幽暗的缝隙中,闪过一丝妖异的红光。
穿上布鞋,走进淮州城。
秦冷月紧跟在方言身后,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每一步,体内的玉塞都在微微晃动,不断地摩擦、挤压着她敏感的肠壁。
那种感觉,既不舒服,又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被侵犯的微弱快感。
她必须时刻绷紧臀部的肌肉,才能防止自己露出异样。
方言在城中最气派的“观澜楼”前停下,开了间最好的天字号房。
进入房间,前一刻还挂着温和笑容的方言,在房门关闭的瞬间,眼神便化为冰冷的、属于主人的审视。
“过来。”他坐在桌边,声音平淡。秦冷月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脱了,让老子检查检查,你今天有没有听话。”
秦冷月依言褪去衣物,那具写满墨字的雪白胴体,便再次暴露。
她羞耻地转过身,将那依旧嵌着一枚玉塞的浑圆臀部,对准了方言。
这是一种极致的屈辱,却也因为这持续的、隐秘的刺激,让她原本空虚的身体,此刻竟升起一股燥热的暗流。
方言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两指,夹住那冰冷的、扁平的底座。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用指腹,在那紧紧贴着她臀肉的底座上轻轻画着圈。
这动作很轻,却像点燃了导火索,让秦冷月身体里那股燥热瞬间炸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前的穴口,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湿滑的爱液。
“看来,这小东西还挺让你受用。”方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然后,他的手指猛地用力,向外一拔!
“噗……”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气流声,那枚在她体内待了半天的玉塞被粗暴地扯出。
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和热流瞬间从身后传来,前面那被撩拨起的欲望也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秦冷主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一软,险些瘫倒,双腿之间已是一片泥泞。
“看看你这骚屁股,才用这么个小玩意儿玩了一会儿,就已经流水了。”方言将那沾满了她湿滑肠液、晶亮亮的玉塞凑到她眼前,命令道,“舔干净。”
秦冷月屈辱地伸出舌头,将那枚玉塞上的污物,连同那颗红宝石,都舔舐得干干净净,光洁如新。
“很好。”方言收起玉塞,然后指了指桌上备好的文房四宝,“你身上的字,都有些花了。现在,老子要你,用你自己的手,把这些字,一笔一划地,重新描上一遍。一边描,一边告诉老子,你描的是什么,这个地方,是用来做什么的。”
用自己的手……描这些字……还要说出……这比他亲手施为,还要残忍百倍!这等于是在逼着她,亲手承认并加深自己的奴隶身份!
“怎么?想让老子帮你?”方言的眼神冷了下来,“还是,你想让老子现在就把你剥光了,扔到楼下大堂里,让所有人都来欣赏一下,你这身别致的‘衣服’?”
恐惧压倒了一切。
秦冷月颤抖着拿起笔,蘸了墨。
冰凉的笔锋,首先落在了她左胸那团饱满的雪峰之上。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声音轻如蚊蚋:“这……这里是‘玩物’……”她一笔一划地描摹着那个“玩”字,每一下,都像是在用刀子割自己的心,却又奇异地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是……是给主人……把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