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采老子的阳气,还是被老子操得魂飞魄散!”
“啊……主人……我错了……我采不动了……是您……是您在灌我……啊……我的屄要被您灌满了……灌炸了……疼……好爽……啊啊啊啊!!”柳如烟彻底崩溃了,那句“采不动了”带着无限的委屈与绝望。
她不再试图采阳,而是本能地收缩穴肉,贪婪地绞吸着方言的巨物,乞求着更多阳气的灌入!
她体内的媚骨被九阳真火彻底点燃,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极致的淫荡与饥渴,哪里还有半点圣女的矜持,分明就是一头只知求欢的雌兽!
她高亢的尖叫声撕裂了夜空,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口中不住地哀求:“主人……主人……更多……求您灌满我……我的子宫好空……好想被您的大鸡巴灌满……啊啊啊啊!!”
方言感受到柳如烟体内阴元的彻底崩塌和转化,以及那处女嫩穴销魂蚀骨的绞吸,他发出一声震天般的满足嘶吼!
“好!既然你这贱屄想被老子灌满,那老子就成全你!”
他猛地将阳物顶到最深处,死死抵着柳如烟的子宫口,然后,在一阵闷雷般的咆哮中,他将积蓄已久的、蕴含着九阳真火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热浓稠的亿万阳精,如同天河倒灌,尽数、狠狠地,喷射进了柳如烟那刚刚被开垦、此刻正疯狂痉挛抽搐的处女宝地之中!
“啊————!”柳如烟被那滚烫的岩浆猛地一冲,只觉得一股强烈到足以撕裂灵魂的快感与灼热,瞬间从子宫深处炸开,传遍四肢百骸!
她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一个惊人的弧度,然后重重地砸在软榻上,口中发出此生最淫荡、最癫狂的尖叫,双眼翻白,口吐白沫,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彻底失去了意识,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精气的玩偶。
大量的混合液体,从她那被操干到红肿不堪的“销魂洞”中汩汩流出,将身下的虎皮软榻濡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味,证明着一场极致的灌入与榨取。
方言拔出自己那沾满鲜血与淫精的巨物,他看着瘫软在榻上、彻底昏死的柳如烟,满足地低吼一声。
这女人,以为采他之阳,却不曾想,反被他以“九阳焚天功”彻底灌满,将她二十多年的采阳媚功,尽数化为己有!
她的媚骨天成,只为他所用;她的媚功,只为他所炼!
如今,她已彻底沦为一尊只知承欢、只知渴求他阳精的雌兽。
方言转过头,看向一旁痴痴地望着自己,眼神中充满崇拜与爱意的秦冷月。
她的乳头还在柳如烟口中,仿佛还沉浸在方才的淫乱之中。
方言一脚踢在她那肥硕的臀上,冷冷道:“现在,去把她给我清理干净。然后,把她抬到那张床上,给她用你昨天舔过的墨笔,在她身上,重新刻上她的新名字。记住,每一寸,每一个洞,都要给我写明了,她是谁的玩物!”
秦冷月身体一颤,她从柳如烟口中移开自己的乳头,舌尖上还残留着柳如烟乳汁的甘甜。
她迅速起身,乖顺得如同最听话的母狗。
她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对同伴的怜悯,更多的却是对主人的绝对服从。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将不再孤独。
方言看着两女,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到极致的笑容。
他体内的九阳焚天功,在今日一役之后,再次突破瓶颈,功力大增。
他现在手握玄阴绝脉的地图,又拥有柳如烟这等媚骨天成的圣女为己所用,还有秦冷月这忠心耿耿的冰山鼎炉。
他的武道之路,已然一片光明。
他轻轻抚摸着自己那根依然粗硕的阳具,其上还残留着柳如烟的处子鲜血和体液,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
他知道,这根阳具,是他征服一切的力量源泉。
无论世间何等高傲的仙子,何等媚骨天成的尤物,在他这“焚天欲魔”的巨物之下,都将彻底沉沦,化为他股掌间的玩物。
方言缓缓起身,走到窗边。
夜风拂过,带走雅间内那浓烈的情欲气味,却带不走他心中那股燃烧的野望。
他深邃的目光,眺望着远方漆黑的夜幕,那里,还有无数的诱惑与挑战,等待着他去征服。
“路,还长着呢……”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勃勃野心与无尽贪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