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经验丰富的嫖-客,粗暴地掰开了秦冷月那因为痛苦而紧紧并拢的双腿,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
“妹妹……你好香……”柳如烟的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浓重喘息的呓语。
她看着眼前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被七枚金针锁住的禁地,那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下体的骚-水流得更欢了。
她不再犹豫,伸出自己那被药力催化得无比灵活、无比贪婪的舌头,狠狠地舔了上去!
“呀啊——!”秦冷月再次发出一声尖叫!
柳如烟的舌头,滚烫、柔软,带着一股熟美女人特有的、浓郁的体香。
当那条舌头,精准地、包裹住她那颗因为金针刺穴和药物刺-激而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时,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的电流,瞬间从她的小腹炸开,传遍了四肢百骸!
柳如烟此刻已经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的舌头,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疯狂地打着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弹拨。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抓住了秦冷月那对同样硕大挺拔的雪白巨-乳,用力地揉捏、抓挠,将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不堪的形状。
她的嘴里,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混合着秦冷月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在雅间内回荡。
“啊……姐姐……不……不要……要死了……金针……好痛……啊……但是……好爽……你的舌头……好会舔……啊啊啊……”秦冷月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被柳如烟以一个女上位的姿态死死压住,丰满的胸-部被肆意玩弄,而最致命的下体,则被另一张同样饥渴的嘴,进行着最疯狂的攻击。
金针刺穴的剧痛,与那灭顶的口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地狱与天堂并存的、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体验。
“妹妹的屄……好甜……水好多……”柳如烟一边疯狂地舔-舐,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
她能清晰地尝到,秦冷月那淫-水中,除了骚媚的甜腻,还带着一丝丝苦涩的金属味道。
这味道,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最猛烈的催-情-药,让她更加兴奋。
她甚至开始用自己的脸颊,去摩擦那片泥泞的所在,将那些淫-水和墨迹,涂得自己满脸都是。
方言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到秦冷月在他的命令和柳如烟的攻击下,数次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
每一次,当她身体剧烈抽搐,即将泄身的瞬间,她体内的七情锁便会猛地收紧,七根金针狠狠地向内一刺!
“啊——!”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硬生生打断、击溃。
天堂的大门在眼前轰然关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欲求不满的痛苦。
这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折磨,远比单纯的疼痛或者单纯的快-感更加可怕。
“主人……求求你……让冷月泄吧……冷月受不了了……啊……”秦冷月终于忍不住,向她的主人发出了哀求。
方言却置若罔闻,他看着已经玩得有些忘我的柳如烟,冷冷地说道:“停下。”
柳如烟的动作一僵,恋恋不舍地抬起头,那张妩媚的脸蛋上,已经满是秦冷月的体液,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她的眼中,充满了不解和乞求。
“现在,换你。”方言指了指秦冷月,“轮到你来伺候她。记住,和她一样,只准挑-逗,不准让她得到满足。让她也尝尝,什么叫欲-火焚身的滋味。”
秦冷月此刻正处在最痛苦的时刻,身体被七情锁折磨得死去活来,却还要去伺候别人?
但主人的命令,就是天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