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然:“病好了,伤口也在愈合。”
“那就好。”骆怀容熟练地在他旁边拉开一张折叠椅,“之前在群里看到你受伤的照片,把我吓一跳!你也太乱来了。”
“我知道错了。”
温乐然心虚地笑笑,垂下了眼,目光不经意触及屏幕,又是一顿。
刚一直发送中的截图终于发出去了,成片的消息这时看起来却有些刺眼。
温乐然忍不住在屏幕上又点了几下。
你撤回了一条消息。
你撤回了一条……
拥挤的对话框很快就空了下来,只剩下整齐的一串灰色提示。
温乐然把手机又藏了藏,才重新抬头看向骆怀容。
骆怀容也没留意到他的异样,不知从哪里掏出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放到他跟前。
“送你的新年礼物。唔,也可以算是庆祝康复。”
温乐然愣住。
骆怀容又推了推盒子,笑道:“拆开看看呀。”
温乐然迟疑了下,终于小心地拆了包装。
里面是个更精致的铁盒,比巴掌略大,色彩斑斓,风格有点眼熟。
骆怀容说:“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上次看你好像也挺感兴趣的,就买了。”
温乐然终于想起来了。
是上次他跟骆怀容去吃饭时,路过的那家手工糖果店的风格。
他轻易又想到了骆怀容当时买的那个马戏团糖果盒。
那分明是要送给施渐宁的新年礼物。
也不知道送出去了没有……
温乐然张了张口,又突然不想问了。
心底浮起一抹无端的躁闷,温乐然发泄似的把刚拆下的包装纸用力攥紧,最后看着皱成一团的彩纸,又有些心虚。
“谢谢骆哥。”
骆怀容饶有趣味地看着他,笑了笑,也不说话。
温乐然心里不觉一跳。
与此同时,手机突然接连震动了起来。
温乐然神经瞬间绷紧,却不敢动。
骆怀容看着他:“你手机……”
“不重要,垃圾信息。”
骆怀容挑了挑眉,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正好谢书南喊他,骆怀容便站了起来:“我先去一下,回头再聊。”
温乐然看着他一路走远,才微微松了口气,把手机翻出来。
果然是施渐宁发来的消息。
甲方叭叭叭:???
甲方叭叭叭:你偷偷摸摸撤回了什么?
看着这,温乐然不觉弯了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