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温乐然下意识想解释,又突然顿住。
他当时抱的两束花,其中一束是骆怀容送的。
不会吧……
虽然觉得不可能,可刚认清某人真面目,温乐然还是忍不住想,骆怀容不会从一开始就算计好吧?
想着施渐宁刚才说的话,再想到那束被抢走的花,温乐然莫名有些可惜。
可意识到这一点,他又心里一慌。
算了算了。
迅速安抚好自己,温乐然终于再次看向施渐宁。
“我……”
就在他开口同时,施渐宁正好伸过手来,往他嘴里又塞了颗糖。
如同配合默契的投喂,温乐然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把糖连同施渐宁的手指一起含进了嘴里。
微凉的指尖抵着温热的唇瓣,明明什么动作都没有,就透出了无端的暧昧与旖旎。
温乐然喉结微滑,舌尖便不由自主地跟着舔了舔,又一下子僵住。
被含住的指尖极轻微地抖了抖,却没有缩回。
心跳好像要疯了。
不只是心脏。那暧昧又剧烈的跳动仿佛随着血管一直传到唇上,轻易就透过皮肤,泄露给另一个人知晓。
温乐然不期然地对上了施渐宁的眼。
男人目光几不可察地沉了沉。
那指尖又轻轻地动了动,如轻抚般,碰了碰他的舌尖。
温乐然只觉得觉得身体都随着这一碰战栗了起来。
可下一刻,刺耳的手机铃声便打破了这场旖旎。
温乐然吓了一跳,随即慌乱地张开嘴,施渐宁也慢吞吞地收回了手。
糖被留在了他嘴里,抽离的指尖只带起一缕银丝,无端给气氛添了一抹粉色。
施渐宁眸光晃了晃,又搓了搓指尖,最后看了眼手机,终于接起。
很快,温乐然就察觉到气氛迅速冷却了下去。
男人的脸色变得凝重,却始终没有开口。
温乐然也渐渐冷静下来。
“行,我知道了。”
终于,施渐宁挂了电话。
温乐然把糖往腮里顶了顶,小心地问他:“怎么了?”
施渐宁看着微微鼓着腮帮子的人,目光不觉一软,笑道:“没什么。”
虽然这么说,可他很快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