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烨脸上的笑瞬间消失,脸部线条绷得紧紧的,冷眼看着她做无用功。
过了会儿脚步声远去,门依旧没开。
闻喜固执地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回去坐下。
空气里混杂着对面Alpha的信息素,更让她无比烦躁。
“他们什么时候开门?”她不耐问道。
“不知道。”关烨的声音很冷,他还记着闻喜刚才说的话。这种窝火的气闷,偏偏还发不出来的感觉,让他周身散发着极低的气压。
可看着闻喜渐渐泛红的脸颊,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眉眼蓦地轻扬,紧绷的气息又散了,整个人重新落回松散的姿态里。
莫名其妙,闻喜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他们的少爷吗?让你的人来啊!”
关烨语气随意:“不会来了。”
这话让闻喜发出一声冷笑:“那你还当什么少爷?他们不会来,那你不会打电话吗?”
“没信号。”关烨饶有兴致的盯着闻喜,眼神越来越晦暗。
闻喜没注意到他眼神的变化,只觉得自己要被熏吐了。本来就烦,腺体的热意让她浑身不舒服,可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Alpha,还在肆无忌惮地释放信息素。
浓烈的朗姆酒掺着淡淡的血腥气,生理性的排斥让她抓狂。
她语气很冲:“为什么没信号?你不是少爷吗?难道没人发现你不见了吗?你让他们过来!我现在就要出去!”
关烨没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盯着她。眼神很不礼貌,像是在打量即将入口的猎物。
闻喜闭了闭眼,忍着火问:“你是不是有毛病?”
“不,”关烨挑了挑眉,冲她笑的恶劣,“我不仅非常健康,而且还非常持久。”
闻喜惊愕的看着关烨,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天爷,一个Alpha,怎么会对另一个Alpha说这种变态的话?
A达开始预警,她坐不住了。后颈的腺体又泛起一阵微妙的痒意,她忍不住抬手摁了摁。
目光凝住,关烨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灯光下,那张泛着冷白的小脸,在他眼前正一点点染上薄红,如同即将盛放的花。
众所周知,Omega的易感期总比Alpha更难自控。如果把易感期的Alpha比喻成野兽,那Omega就是一汪任人摆弄的春水。
关烨知道,现在他只需静静等待。
他没忘记这个Omega之前说的话,可越是狂妄的Alpha,就越容不下反抗。在这种已经看到结果的情况下,Alpha会变得更加可恶。
不着急,只需要再等等。
她会恳求他,会渴求他帮忙,会哀哀地祈求他的标记。
红着眼,泪眼涟涟的依偎在他身上,像菟丝子那样缠着他吸取养分。她会哭着,羞涩地,把自己完完全全打开,邀请他品尝。
想到这里,关烨眯了眯眼,嘴角忍不住上扬。他感到愉悦,Alpha的劣根性是刻在骨子里的印记,哪怕到了文明的现代,也没被稀释半分。
额角有汗珠滚落,他脱掉身上的黑色背心。饱满的胸肌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呼吸渐渐加重,犹如野兽在耳边低语,诡异得渗人。
如果放在以前,孤A寡A共处一室,闻喜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这个世界上不要脸的贱人太多,此时此刻,脑中A达预警疯狂作响。
沉默了几秒,她努力放轻声音:“你脱衣服干什么?”
“热。”关烨言简意赅。
“热?”闻喜磨了磨牙,强压着火道,“热就开空调,你脱衣服干什么?赶紧把衣服穿上,要不然感冒了怎么办!”
空调遥控器就在关烨手边,他却动都不动:“不想开,开了也没用。”
闻喜绷着脸,把遥控器拿过来打开。
凉爽的冷风徐徐吹来,很大程度上缓解了空气中的燥热。
可没几分钟,闻喜反而觉得更热了。就像是有团小火苗在身体里烧,从心口烧到四肢,比发烧还要难受。她开始躁动不安,有种想做些什么的冲动,把这股火气发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