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啧了一声,转身拿了纸巾想给她擦眼泪,却被偏头躲开。
关烨压着眼底的躁意,偏偏就要凑上去。他轻而易举地摁住她的双手,顶着她刀子似的目光,给人把泪痕擦干净。
只是收回手时,他没忍住碰了下她泛红的眼角,又惹来一记狠瞪。
不过这次他没挨巴掌,看来老婆是知道错了。
反正这里没外人,不会有人知道。
这也算是AO情趣的一种吧,关烨摸了摸还在疼的脸想。
算了,原谅她了。
啧,怎么还瞪他?
那种莫名的怪异感又冒了出来,关烨放缓语气:“老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
闻喜一句话也不想说,她不觉得跟一个听不懂人话的A同有什么好说的。
“不想说?”关烨微微眯眼,暗沉的视线带着咄咄逼人的压迫感,“没关系,老公不生气。只要老婆乖乖听话,想要什么老公都给你弄来。”
叽里呱啦的,也不知道再说什么鸟语。闻喜自动屏蔽他的话,眼神放空,盯着天花板发呆。
关烨下颌绷紧,粗粝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处的嫩肉:“在想什么?”
闻喜回过神,恨恨道:“在想让你离我远一点。”
“没这个可能,”关烨肌肉紧绷,眉眼间透着种压抑不住的躁动。身为一个血气方刚的Alpha,在易感期到来后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可他都快烧起来了,老婆为什么还不来抱他?呼吸加重的不止他一个,她的易感期明明也来了。易感期的Omega,不是闻到Alpha的信息素就浑身发软吗?
不太对劲,关烨咬了下颊内的软肉,却想不出哪里不对劲。
闻喜眼神有些涣散了,腿上那不可忽视的触感还在,嚣张得几乎要冲破布料。更让她恐慌的是,她也是。RX的抑制贴确实好用,可她归根结底是个Alpha,健康的、正处于易感期的Alpha。
屋里的信息素已经浓郁到有个检测器都能炸的程度,两人都在强忍。
闻喜声音发紧:“你有未婚妻,你这样对得起他吗?”
关烨眉头紧蹙:“不过是没感情的联姻,你别,”他顿了顿,上勾的眼尾有着安抚的意味,“不用担心,我会解决。”
闻喜:……
她担心个鬼啊!
闻喜眼里的光都要灭了:“可我真的是Alpha啊。”
“哪个Alpha的腰会这么细、这么软?”关烨眸光倏地一暗,意味不明道,“如果你真是Alpha,那就把你丢到海里喂鱼。”
闻喜把手指捏的发白,是的,她想再试试唤醒他的良知。现在看来,他根本没有良知。
“这么大一片海,要是把人扔下去,你猜还能不能被找着?”关烨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他抬手顺着她的耳垂滑到颈侧,轻轻揉捏,“老婆,你还是Alpha吗?”
冷意从尾椎窜起,闻喜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是”,下一秒他就会捏断她的脖子。
“怎么不说话?”关烨追问,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几乎要掐进她的颈肉里。
“不是行了吧!”
从小到大,闻喜就没这么憋屈过,哪怕闻泽活着的时候。这发癫的贱人最好别给她翻盘的机会,要不然……呵!
关烨不准备再等了,再等下去,他真的要疯了。
老婆身上的气味很杂,那沾染在她身上的信息素,此刻正疯狂挑动着他的神经,催促着他快点做些什么,把这些杂味清洗干净。
手臂内侧的青色筋脉绷得紧紧的,关烨强压着冲动,慢慢低头。
他时刻叮嘱着自己不能吓到她。
濡湿滚烫的舌头在她脖颈上轻轻舔吻,动作克制,却有着极强的占有欲。
闻喜毛骨悚然,只觉得他像是蛰伏在她身侧的野兽。只要等待一个恰好的时机,就把她吞吃入腹。
绝望的是,她还是没有想到办法。
近乎凝成实质的信息素,将她裹住,就连呼吸都黏着股辛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