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贺:是不是兄弟了?出去玩都不喊我?生气!】
闻喜看着屏幕上的消息,表情有点复杂。觉得江以贺这语气怪怪的,没有回复。
【江以贺:哈哈骗你的,吓到了吧。】
【阿喜……】
【江以贺:说起来我滑雪蛮厉害的。】
【江以贺:真的,当年我差点进国家队呢。】
【江以贺:可惜你一个人在那边,看不到兄弟的英姿了!】
【江以贺:你和别人一起还是一个人啊?】
【江以贺:我有点放心不下你。】
闻喜收起手机,不打算再回复。
转过身看到孟回霜,他在不远处站着,目光静静落在她身上,不知道来了多久。
一时间,闻喜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自从上次的事后,孟回霜很少去学校,算下来,考试结束那天的匆匆碰面,是两人寥寥可数的交集了。
而且每次遇到,他总用这种平静无波的眼神看她,让她莫名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
目光对上的瞬间,孟回霜朝她走过来,步伐平稳。
这时,侍者端着热牛奶过来:“闻小姐,您的牛奶。”
闻喜抬手接过,打算想回房间。
她不想和孟回霜多待,保持距离就很好。
可孟回霜在她身前停下,目光落在她头发上,声音温和:“头发不吹干的话,容易头痛。”
闻喜“嗯”了一声,想绕开他。
手腕却被握住,她回头,语气不耐:“有事吗?”
孟回霜垂下眼,声音很轻:“我帮你吹吧。”
“不用。”闻喜甩开他的手,径直离开。
热牛奶没能给闻喜带来好眠,她又上线打了几把游戏,偏偏运气不好,一把没赢,全是连跪。好胜心上来,她没再注意时间,等放下手机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她给席玉锦发了条“要补觉,别打扰”的消息,手机往床头一扔,直接就睡了过去。
于是,当其他人结伴去滑雪场时,闻喜在房间里睡得昏天暗地。
*
滑雪场这边,席玉锦和朋友玩了一会儿,就觉得没了意思,明明来之前还很兴奋。
朋友笑着递来一瓶热饮,随口问:“闻小姐没来吗?”
“她在房间睡觉。”席玉锦语气烦躁,他不想多说这个,岔开话题,“你未婚夫不是也来了?怎么没见他?”
朋友是个Omega,听到这话笑容僵了下,语气不自然地说:“我也不知道,他好像提前回去了。”
说话间,几声清脆的犬吠传来,是雪橇犬的声音。
抬眼望去,雪橇犬旁站着个身形高大的Alpha,距离太远看不清脸,却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正落在这边。
“那人怎么那么像关烨啊?”朋友皱了皱眉,有些奇怪地说。
席玉锦看了一眼,若有所思:“这地方,好像是他家的。”说着,他转身往回走。
“不再滑两圈吗?”朋友追问。
“不玩了,没意思。你玩你的,我先回去了。”席玉锦头也不回地说道。
“那我跟你一起吧,我也觉得没什么意思。”朋友快步跟上。
*
闻喜没睡到自然醒,急促的敲门声把她从睡梦里拽了出来。
睡到一半被人打扰的烦躁感蠢蠢欲动,哪怕看见门外站着的是席玉锦,她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