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薰软了的声音,引得孟回霜下意识侧头看她。
闻喜以为他没听到自己讲话,冲他弯了弯眼,重复道:“这里是挺美的。”
她眉目懒倦,脸颊飘着薄红,蕴着水光的眼望过来时,带着不自知的软意。
孟回霜喉结滚了滚,腹中忽然涌起一阵难以形容的饥饿,胸口也跟着泛起密密麻麻的痒。
“很适合做些让你舒服的事。”他声音低了些。
闻喜趴在池边,酒意让听觉变得迟钝,鼻尖发出一声模糊的“嗯?”
短暂的沉默过后,孟回霜道:“我有点饿了。”
手边的矮几上,放着侍者不久前送来的牛排,是切好的小块,还带着余温。闻喜回来前已经吃过饭,这盘没动过。
听见这话,她随手端起餐盘递到孟回霜面前:“给你吃。”
孟回霜忽然觉得好笑,闻喜是真醉了,如果是清醒的时候,她估计已经开始骂他了。
心底某处软了下来,那些因为她不回消息的不快,也悄无声息地散了。
“真的给我吃?”他勾着唇角问,声音有着别样的温和。
闻喜觉得他的语气有点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就又点了点头,道:“你吃吧,反正我饱了,放着也是浪费。”
孟回霜弯了弯唇,茶色眼睛在光下显出点勾人的意味:“谢谢阿喜,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不知道,原来喝醉的闻喜会这么乖,这么好哄。
“你好啰嗦,饿了直接吃……”
话没说完,闻喜僵住了。
一只手穿过水流,隔着薄薄的布料,灵活且准确的握住了她的大宝贝。
“你、你他妈在干什么?”
闻喜回过神,抬手就往眼前的脸扇了过去。
“我在做你同意的事。”
孟回霜的脸皮红了,他皮肤比关烨白,巴掌下去红的很明显。
“这里很美,很适合做让你快乐的事。”
他看着闻喜瞪大的眼,里面满是不可置信和警惕,却轻轻笑了。鼻尖蹭过她的额头,声音压得极低:“比如被你操,给你咬。”
闻喜眼前一黑,酒彻底醒了。什么东西?孟回霜在说什么疯话?
“你疯了吗?这地方适合个屁!”
虽然这里目前只有他们两个人,但侍者时不时会经过。隔壁还挨着好几个池子。万一有人找过来,发生了什么意外情况,这脸她还要不要了?
一想到那副场面,闻喜已经不是紧张了,是有点慌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赶紧松手!”
池子里的水晃荡起来,带着玫瑰花瓣来回漂动。
“好多玫瑰花。”孟回霜轻声说着,目光落在闻喜脖颈处,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揽住了她的腰。
两人贴得很近,他趴在她肩头轻轻嗅了嗅。很可惜,他还是没有闻到别的味道,只有玫瑰花的香。
为什么要用玫瑰花?
这并不是很好闻的花香。
“孟回霜,”闻喜不敢使劲推他,怕给自己推折了,尽量平静地开口:“你先松手,有话我们好好说。”
像是被说动了,孟回霜又握了会儿,感受到掌心的变化,才放开手。
闻喜松了口气,忙的起身就要往外走。
可她动作快,孟回霜更快。
……
后来的事,闻喜不知道了。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开始的,只隐约记得,两人好像都有过退让吧。等她回神时,人已经坐在了池边。心里是麻的,身体是爽的。
外面走廊上每一次经过的脚步声、每一次从隔壁传来的笑声,都不得不让她心惊胆战。